,还真香。他又沉声道:“实在不行,这一趟我亲自跟船出海,我看谁敢往后缩!”
“那可不行!你应该回京城坐镇,我们这些人都指着你做靠山呢!”吴廷举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再说你亲自跟船坐镇,还要我这个海运总督做什么?”
“这不是万事开头难吗……”苏录还想坚持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要是坚持自己去,那这个海运总督就你自己来当吧!”吴廷举却更加坚持道:
“你既让我来当这个海运总督,便该信任我,依靠我,让我来跟船坐镇。航道我来定,船户我来管,天大的风险,我一力承担!”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录,不容商榷道:
“我干不好你大可换人!但不能在我干的时候越俎代庖!”
他霸气四射的样子让苏录不禁为之心折,再一次感觉自己没有选错人。
沉默片刻,苏录重重点了点头,“东湖兄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贤弟真是“如山之大,无不有也;如谷之虚,无不受也’。”吴廷举赶忙也赞道。
“哈哈,不用给我戴高帽了,我也有犯错的时候,你一定要随时提出来,千万别藏着掖着。”苏录大笑着坐回桌边,招呼吴廷举道:“来来,快吃饭,这海鲜一凉了忒腥。”
“没事,我口重。”吴廷举笑道。
用过晚饭,夜已深了。
苏录没有马上就寝,而是来到了隔壁张行甫的住处。
张行甫也没睡,还在灯下紧张地编纂船册、人员花名册以及出海物品清单。
听到敲门声,他随口道:“进来,门没关。”
看到进来的是苏录,张行甫才赶紧搁下笔,有些局促地起身,“大人……”
“子先忙着呢?”苏录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是,出海之前,要做很多准备。”张行甫点头道:“好在等总督大人履职后,这些就不用下官操心了。”
说着黯然一叹道:“下官无能,以后还是只管船厂的事情吧。”
“别别。”苏录见他果然情绪受了影响,便先拱手行了一礼,惊得张行甫赶紧避让,连称“不敢当’。“子先,我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之前是我口不择言了。”苏录语气诚恳,没有半分上官的架子,“冷静下来一想,原本给了你们一年工期造海船、探航路,如今两个月不到,就逼着你们大举远航,还要走没有探索过的海域,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张行甫忙摇摇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