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官军也同时挥刀挺枪发起冲锋。军民同心,其利断金!这区区一两百号的响马,哪里扛得住这般天罗地网的攻势?转眼间,就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降的降……
有些没逃掉的响马趁乱躲回灾民堆里的,天刚亮,就被灾民们挨个揪了出来,扭送到官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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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几番折腾下来,灾民和响马还是彻底划清了界限,没有被煽动著乱起来,响马自然也就休想趁火打劫了。
这再一次证明了苏录‘百姓路线’的正确——只要真心实意接纳灾民,帮助灾民、保护灾民,他们就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非但不会成为你的敌人,还会成为你的帮手!
随著京郊麦田尽数收割完毕,秋收大局落定!
苏录当即传下军令,命三千营、四卫营骑兵火速出击,在厂卫密探的指引下,直扑十里铺桑干古渡南岸。
那里的万亩芦苇荡,正是响马主力的藏身之处!
然而,战斗过程却乏善可陈,各路响马毫无战意,几乎皆一触即溃。当然响马们也不会傻到跟具甲骑兵硬碰硬,看到官军铁骑怒潮般席卷而至,首领们便纷纷打著呼哨,风紧扯呼!
不著甲也有不著甲的好处,响马跑路的速度要比官军快不少,赶在官军合围之前,大部队已经逃之夭夭了。
只余下在各处打草谷的几百号小股响马,落入了官军的罗网,成了将士们泄愤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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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沟桥,临时指挥中心。
“禀报大人!桑干古渡已彻底清空,响马主力尽数逃离顺天府地界了!”钱宁自前线策马而回,第一时间向苏录禀报。
顿一下,他有些难以启齿道:“因为响马一心逃跑,我军很难追赶,是以仅斩获……四百。”
“这就走了?”苏录眉头紧锁目光在地图上逡巡,满腹疑惑道:“不对呀。调子起这么高,还没正经过过招,就这么结束了?”
“敌人知难而退还不好啊?”刘大夏从旁笑道:“故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嘛。”
“好是好,但太过虎头蛇尾了。”苏录苦笑道:“看他们当初在天津卫那股疯劲儿,可不是一旦进展不顺,就缩头缩脑的样子。”
“大人说得是!”钱宁附和道:“费了这么大的劲安插人手、煽动灾民,一计不成就直接远遁?确实不合常理。”
顿一下,他猜测道:“这里头指不定还藏著别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