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的人齐刷刷看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
苏录又赶紧定定神,回头对一众船老大道:“我这里临时出了点事儿,到底定谁去,你们跟张提举商量就行!”
“大人快去忙。”船老大们赶忙恭声相送。
“好,失陪了。”苏录点点头,便赶紧快步往衙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喝问:“到底什么情况?不是让你们紧盯着小爷吗?”
“唉,小爷太狡猾了,而且早有预谋。”小强带着哭腔道:
“一开始拿着个耙子东挖挖西耙耙,兴致勃勃地沉浸在赶海中,好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他忽然说肚子疼,要上茅房。”
“张林赶紧让人回岸上去拿围挡和马桶,结果皇上说来不及了,提着裤子冲进了芦苇丛里,还吆喝着不让我们靠近,说有人看着他属不出来。”
“放屁!”苏录忍不住骂道:“皇上拉屎拉尿全靠人伺候,他属不出来就怪了。”
“是是,我们太蠢,没想到这一点。再加上芦苇丛我们早就搜过了,没有任何危险,所以就守在了外头……”小强郁闷地讲述道:“谁承想皇上根本就没闹肚子,直接从芦苇丛另一头钻出来,骑上马就跑了!”
“哪来的马呀?!”苏录一边上马一边问道。
“是那个叫江彬的狗杂种准备的!”小强恨声道:“他骑着马在芦苇丛另一边作势警戒。结果皇上一出来,他就把皇上拉上马,带着皇上跑出老远。然后又骑上另一匹马,跟着皇上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