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不如用了便饭再走?”
“不了不了,已经吃过一顿了,实在吃不下了。”二人连忙摆手告辞。
“这样啊,那我送二位。”苏录将两人送到门口。
“留步留步。”两位给事中面露极难之色,匆匆拱手,便步履怪异地快速离开了。
出来状元第,外头天已经黑透了,两人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哗哗放水。
良久,徐仁方长舒口气,又用一种疲惫且轻松的语气对白思诚道:
“老白,怎样?亏着没听你的吧?人家苏状元态度多积极,真要是一上来就堵门跪请,反倒大家都难看“是是,是我想多了。”白思诚打个哆嗦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老哥就是稳。”
“哈哈,那是。”徐仁得意地点点头,“凡事得先沟通,不要臆度。一沟通不就知道,苏状元竞也这般恨刘瑾,跟咱们是一条道上的人。”
“也是。”白思诚笑道:“刘瑾欠着他一笔笔血债,他心里能不恨吗?不过是先前没机会罢了。”“走,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伙去,他们还在我家等着呢!”
二人说笑着,一身轻松地消失在夜色里。
晚饭后苏满抱着女儿,跟苏录在院子里散步。
苏录将两人的来意讲给大哥……
“其实他们昨天开会的内容,我都一清二楚……这帮家伙居然选了福兴楼,不知道那里是我的地盘吗?“所以我今天要是不答应,他们明天就会一起来跪门。”
“好家伙,不跪午门了,改跪状元第的门了。”苏满失笑道。
“跪午门会被刘瑾打的,跪咱家门外多安全?”苏录冷笑道:“他们才不管,会不会惊到家里的妇孺呢‖”
“怪不得你答应得这么痛快。”苏满听完,低声问道:“这本弹章你打算怎么处理?”
“自然是正常上奏。”苏录轻笑道:“我堂堂六首状元,岂能言而无信欺骗两位前辈?至于陛下看了之后听不听,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这样虚应故事的么?”苏满忍不住笑道:“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官僚了。”
“都是手段罢了。没做官之前,抱怨当官的,为什么都爱打太极?当了官才知道,因为这法子最好使。咱们要反的是官僚主义,不是官僚手段。”苏录笑道:“没必要因噎废食哦。”
“你呀,都是你的理。”苏满摇头失笑道:“所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对策?”
“对,配合他们表演就是了。”苏录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