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灵活的绕开了前排的盾墙,从侧翼扑向一个站在阵地前沿的射手,还在专注发箭的步弓手被抱住了大腿,毫不在意的骂了一句栖月的粗话,擡起膝盖狠狠撞下去。
膝撞正中女人的胸口,发出了肋骨断裂的脆响声,女人闷哼一声,鲜血从嘴里狂喷出来,但抱着的双手依旧锁死不松。
爆炸声从女人的身体底下闷闷地传上来,泥土和碎肉溅了好几米远,步弓手的一条腿露出了森森白骨,被破片切断的动脉里,鲜血像是拧开了龙头一样往外喷射。
他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哀嚎。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爆炸声逐渐连成了一片,阵地前沿的硝烟弥漫,原本齐整的防线开始出现缺口,像是一张被火苗舔开了窟窿的纸张,窟窿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而在这群狂信徒的身后,三角战兽的蹄声已经响起,圣殿骑士团开始冲锋。
摇摇欲坠的栖月阵地被毫不留情地捅穿,豁口周围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甚至许多已经分辨不出哪里是头,何处是手。
硝石、铁锈和血腥混合的焦臭四处弥漫,让许多【信仰流光】消散之后回过神来的信徒,跪在地上狂呕不止。
随着爆炸声逐渐稀疏,一阵悠扬的圣歌,回荡在剑穗山的前峰。
初始是几个声音,然后是几百几千个,最终变成了雾月战兵和信众的大合唱,曲调古老而婉转,每一个尾音拖得很长很长,直到一曲终了,狂热的欢呼声直上云霄。
上一场圣咏堡血战,雾月神庭损失了六千多名职业者战士,其中包括了一千三百多名四阶以上的精锐圣殿骑士;而这一次的剑穗山,六万名普通信徒的阵亡,加上回收清点之后消耗了不到四万枚手榴弹,换来的是圣殿战士和祭司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血赚!
亲自在前线督战的格里菲斯大主教,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深陷的眼窝里,那双黯淡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山下横陈的尸体,嘴里低声地吟唱着祷词。
只有身边近在咫尺的神官,才能隐约听到主教大人偶尔穿插的那一声叹息。
「时代————要变了!」
接下来,战场形势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想像过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第二回合,雾月神庭这边用上了烟雾弹和遮蔽术法,让栖月的魔法和箭矢失去了目标,这大大减少了冲锋途中的伤亡。
而对面的栖月皇家禁卫军团,则首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