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鬃家族的亲卫、王庭直属的精锐,从头到尾都在中军安安稳稳地待着,可是一仗都没打!」
「所以我怀疑,雷恩哈特的真正目的,就是借着追杀萨格里斯的名义,在荒原上来一次大清洗。把那些不太听话的、势力太大的、或者是首鼠两端的部落,全部推到前面去当炮灰,借萨格里斯的刀把他们砍干净。」
「我认为这种臆测缺乏依据!」
军校体系的指挥官从另一个角度展开了反驳:「恕我直言,若是为了清理地方势力,你说打掉那些三心二意的部族可以理解,可现在执行兽皇命令最坚决,阻拦最凶狠,可以称得上忠诚的部落,却是死的最惨,这有点不合情理!」
「雷恩哈特这货,还有什么情理可言?」
「有没有可能,兽皇这是因为遭遇了连续的失败和反叛,感觉自己地位不稳,这是,在给兽人的高层和酋长们做一场服从性测试?」
「什么叫服从性测试?」
「就是通过下达一个明显荒谬的、不合理的命令,来测试对方是否会无条件服从。」
「————」
会场之上,议论纷纷,按照默认的发言顺序,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但很明显,对于雷恩哈特这么个奇萌举动,众人无论如何也达不成一致。
甚至还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说,「萨格里斯其实是兽皇的私生子,他舍不得下手!」
反正这种讨论会言者无罪,大家就尽情发挥吧。
陈默坐在长桌上首,一直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搁在扶手上,食指和中指无声地交替敲击着扶手,节奏不快不慢,和他脑筋转动的速度差不太多。
陈默没思考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偏过头,看向身边正在跟一颗桔子较劲的小姑娘。
「流霜,你怎么看?」
「啊?」
小姑娘擡起脸,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流霜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长发盘在军帽里,几缕碎发从尖尖的耳翼滑落下来,垂在小脑袋侧后。
此刻,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台面下的双腿并拢,膝盖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盘,上面摆着几颗刚从南方运来的蜜桔。
她在偷偷剥桔子,在这种最高级别军事会议室,也就她能这么开小差了。
流霜手里那颗桔子刚剥到一半,去皮和分瓣已经完成,正在剔除果瓢上白色的橘络,大剑士的手法控制得相当精准,指尖在果肉表面轻轻划动,那些细如发丝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