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他曾经效忠了半辈子的荒原腹地,是他和血吼部落繁衍生息了几百年的土地。夕阳正在从西方沉下去,把那条浑浊的图腾之河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像是流淌着一河的鬃毛。
血吼部落的队伍继续向南行进,隐没在绚烂的霞光之中。
而在图腾之河的对岸,那面金色的王旗还在慢悠悠地往这边挪动着。
萨格里斯久久没有说话,然后,身边的心腹将领提出了一个灵魂之问。
「将军,您————您不会是雷恩哈特的内应,故意假装往南逃跑,实际上,是准备对瀚海发起奇袭吧?」
「胡说八道!」
萨格里斯大怒:「谁传的谣言,这要是让瀚海听了去,那位领主和殿下会怎么看我?」
「到时候我血吼部落,哪里还有藏身之所?」
「何其歹毒!」
副官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将军,咱们这一路上————每次眼看就要被追上了,雷恩哈特那边就自己停下来————」
萨格里斯脸色阴沉:「明明就是兽皇好大喜功,贪大求全,不知轻重,愚不可及,关我什么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但说完之后,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顿了顿,萨格里斯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我可是往瀚海送了许多比蒙的,这还不能表现我的诚意吗?」
副官点了点头:「将军,我也觉得您不会这么做。」
「但是,您觉得,一路上发生的这些事儿,瀚海,能相信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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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