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尊贵的兽皇陛下没有到达之前,如果萨格里斯被干掉了,这帐可就不好算了!
于是,王庭的兽人大军停了下来,硬生生地等了半天时间,在此期间,孤注一掷的萨格里斯冲开了前方的障碍,穿过那条血路,再次成功脱逃。
而这样的荒诞故事,在荒原上一次次上演。
比如,图腾之河,狼烟渡口。
这里原本有一座古老的桥梁,是五百七十多年前兽人荒原之上黄金时代时期修筑的,是跨越这条大河最重要的交通枢纽。
但是现在,桥没了。
滔滔河水,浑浊湍急,翻涌着荒原上特有的灰黄色泡沫,河水冲刷着两岸的石壁,发出沉闷的轰鸣。
原本横跨两岸的长桥被拆的干干净净,连桥桩都没留下。
暴怒的萨格里斯赶到了渡口,眯起眼睛看向河道对面,在那里,展开着好几面兽人部落的战旗。
显然,这样宽阔而急促的水流,哪怕是萨格里斯的精锐能够泅渡,也绝对冲不开对面的岸防阵地。
而更糟糕的是,周围几十里范围之内的树木,都已经被砍伐殆尽,萨格里斯甚至连造船的木头都找不到。
在绝望的智将身后,血吼部族的队伍像一条疲惫的长蛇盘踞在渡口前的荒滩上,妇女们抱着孩子靠在行李捆上打盹,老人们的眼睛浑浊而哀伤,连牲畜都停止了躁动,低垂着脑袋在泥地里刨食寥寥无几的草根。
整支队伍散发着一股被逼到绝境时特有的、压抑的安静。
「最近的部落在哪?」
「西北方向二十五公里,有铁蹄氏族的一个分支,营地规模大概五百帐,不过,他们的旗帜在河道对面,应该就是拦着我们道路的敌人,营地里可能已经没有兽人了。」
「三百帐的营地,总归有些材料。」
到了这个时候,萨格里斯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静,毕竟再怎么焦躁癫狂,也已经没用了。
「传令,血吼近卫第一队、第三队,带上能拿得动斧头的青壮,再带上些跑得快的畜生,去给我拆,把所有能漂起来的、能搭桥的东西全给我拆回来。」
「近卫第二队,顺着河道往上游走,找到敌人的防御漏点就强渡,给我打回来,把狼烟渡口给我控制住!」
「快!」
在此期间,王庭大军再一次迫近,也再一次不出意料地停下了脚步,保持着高压姿态,等待着他们的皇帝到来。
按照常理,兽皇哪怕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