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又窄,边缘有细细的锯齿。放在嘴里含着的时候,会释放出一种微微苦涩的味道,能让舌根发麻,喉咙收紧。
这是防止他们在路途上发出声音的最好方法。
如果抵达目的地时,嘴里没有这片叶子,轻则三十记鞭子,重则直接斩首。
在这样的规则管控下,不管路上看到什么样惊悚的场景,他们都不会张开嘴巴,发出喊叫。
妇孺后面,是部落的半大小子。
这些半大小子们个子已经到成年人肩膀那么高了,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腰间已经别着短刀和手斧。
他们是部落的未来,是需要优先保存的种子。
其中几个胆子大的家伙,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去看世代生活的营地,被身边带队的近卫队长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立刻缩着脖子老实了。
再后面,是那些老家伙。
这些老头们的獠牙已经泛黄磨损,有些断了大半,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藏着几十年荒原风雪的印记。
虽然就快要走不动了,但他们还得走。
离开主营地后,队伍被禁止使用火把,所有人的前进引导,全靠血吼近卫举着的兽印。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打磨成野兽头颅的形状,镶嵌在一根木杖的顶端。
从正后方,由低向高看过去,能看到那暗红色的两点萤光,宛如黑夜中凶兽的双眼,俯瞰着夜色中沉默的人群。
这种独特的角度,不管敌人是从空中还是两翼来,都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异样。
再后面,是战士混合着一部分青壮,驱赶着部落的牲畜。
这些老练的牧手走在牲畜队伍两侧,驱赶着兽群老老实实地前进,每一头牲畜的嘴上都被扣上了浸过水的勒口,蹄子上裹着厚实的兽皮,除了偶尔发出轻微的地面摩擦音,其他一切都被夜色遮盖得严严实实。
最后,是负责殿后的正兵。
他们是整个部落里除了血吼近卫之外,最能打的那批战士。
每个人都穿着成套的皮甲,腰间挂着两把战斧,背上还斜挎着一面小圆盾,脸上涂着黑色的战纹,在夜色中展开一排排控制线,押着部族成员快速前行。
整支队伍像一条沉默的黑色河流,从营地中蜿蜒而出,汇入风嚎山谷西南方向的隘口。
在这个隘口上,驻守的正是已经投降,但仍保持独立部队编制的格鲁什。
萨格里斯倒是不用担心他再次反水,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