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层用来缓冲和固定的「衬垫」,被小心翼翼地剥离,露出了下面的脏器。
几乎所有的脏器表面,无论是心脏、肺叶、还是萎缩的胃和肝脏,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尖大小的,几近透明的微小孔洞。
这些孔洞是如此之多,如此之密,以至于让这些器官的表面看起来像是一块块被虫蛀过的,千疮百孔的朽木。
众人立刻明白了,曾经在影像资料里看到的,连接着囊寄幼体和男孩身体的那些如同植物根须般的触管,在越过隔膜之后,再分散成无数更加细小的分支,从这些微小的孔洞中穿透进去,最终深深地锁在男孩的身体里。
两小时十五分,对宿主男孩的身体解剖结束,所有被切开的部分,被细致地分门别类,浸泡在特制的保存液里,贴上标签,送入样本库。
接下来,轮到囊寄幼体了。
两名助手的工具左右发力,将这个皱巴巴的肉团给强行拉开。
沈梅院士亲自主持,锋利的手术刀沿着幼体侧面那条颜色略浅,质地相对柔软的侧线,稳稳地切了下去。
刀锋划过,灰白的皮肉向两侧无声地翻开。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