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不理政事,县里的公务积压了百余日都不处理。
消息传回去,刘备勃然大怒,派张飞去耒阳问责,然后,庞统当面给他秀了一把。
话是这么说的:「量百里小县,些小公事,何难决断!将军少坐,待我发落。」
然后让人把所有积压的公务都搬上来,「手中批判,口中发落,耳内听词」,半天时间就把所有公务处置得干干净净,还没有分毫差错。
最后还不忘说了一句:「曹操、孙权,吾视之若掌上观文!」
这装逼装得,属实是登峰造极了。
后面,就是乡民震惊、衙役震惊、张飞震惊,刘备震惊,继而登台拜将,君臣相得的剧情,属于古早的震惊流小说鼻祖。
特别是因为庞士元死的早,以至于后人没有机会去验证他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更为这个传说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马天衡听完咧嘴一笑,一口把碗里的汤干掉,擡起袖子擦了擦嘴角。
除了军装在身他会老实些,其他衣服在他身上真就跟抹布差不多。这副模样,让人很难想像这就是当初来的时候那个一丝不苟的东夏精英。
「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认为不大可能,至少,不完全是实情。」
「处理政务,尤其是处理这种一县之地,还夹杂了大量案件处置的政务,不做预先调查和准备,全凭现场处理,这是不可能的。」
「没有现场勘察、没有资料收集、没有目击者走访、没有证言和证据查实,就凭问几句话就能当场处置?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可信度。」
「还有一点,很多政务,其实是拖不得的!」
老马加重了音调:「事分轻重、大小、缓急,怎么可能一律放着不管?比如县里出了凶案,周边出了盗匪,宗族争斗,天灾疫病,这些别说一百天了,一天都不能拖的事情!」
「这是拿全县的老百姓当小白鼠玩呢?」
「再说了,张飞后来可是干过司隶校尉的,监察中央百官、纠察京畿重臣,相当于中枢纪委一把手,这可不是蠢人能坐的位置。」
「敢在他面前玩这种把戏,当场就得劈了你。」
陈默叹了口气。
我就随口捧你一句,怎么又开始上课了呢?
关键是————挺有道理哈。
还没完呢,给完了分析,老马还要给答案。
「所以,这事大概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纯粹的编造,而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