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案的荒诞,还是青蕊案的残酷,都显得格外混乱。」
格外混乱一一指的是水尊揭罗刹吃过屎的老底,青蕊忽然成为了无极道主的黑走狗。
这种失序的趋势,已经给了许多敏锐的仙尊以实感。
「混乱有什么不好么,下面的修士们不总喜欢喊「混乱就是阶梯」吗?」
举天摇了摇头,它是下面的修士,但也不太是下面的修士,毕竟它修为够高。
「师尊,我是想,反天联盟的秩序混乱,正是我们天庭大有作为的机会
」
天庭大有作为,举天的准圣就来的更快。
但蠢的厉害。
「苍山和玉阙不同意,我也不认可,大有作为的例子就是青蕊,作为著作为著,把自己作成了道主的走狗和爪牙。
有些问题,太大太大,举个例子—你对现状不满,你为什么不去改变?」
举天不说话了——改不了呗。
无极道主强到圣人们都和鹌鹑似得缩卵,无极法尊隔三差五凭实力开席,硬把仙尊当小零食炫。
就是簸箩、枣南王等,也是顶强大的圣人,杀寻常的金丹如杀鸡。
那种有问题就去改」的思路,荒诞的点在于,你总不能去劝毕方向善所有真正的有一点能力,也是因为自身的禀赋和能力,从而得以看到问题,能有一丝可能性去改变问题的人,也会在认清这一局面后,迅速的找到最有利于自身的个体相对优势策略。
而这个过程中,反抗的力量,从发端于心,到裹足不前,就渐渐消解了。
可能举天不懂定真境,但它深知,实力就是真理,就像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一样,修仙界的真理,只在圣人们的意志之内。
而圣人,不仅从来不对外传法,甚至要更进一步的夺取所有变化所以,底层修士们才会对玉阙圣尊有性幻想。
它们幻想,玉阙圣尊是那个救赎一切的猴王,幻想玉阙圣尊是强大的,是非凡的,玉阙圣尊是天骄,这个天骄会拯救大局,拯救一切。
当然,举天还是清醒的,它幻想的是,天庭可以有所作为,自己的准圣大饼能尽快落实。
面对沉默的弟子,枣南王心里也憋屈。
「当我们的力量不够强大,该忍耐的时候就要忍耐,毕方某些时候,也要忍耐。
这一局,不要幻想可以解决」,那是对下面的人说的,不是我们该信的。
如果真那么容易解决,哪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