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确实不行,男女之事,伐戮命性,耽于其中,影响修行。」
略有停顿,陆白咂了咂嘴,小声嘀咕道:「不过若武王生得漂亮,一夜鱼水之欢倒也无妨,还能抱个大腿。」
「你,你说什么!」
阿月瞪大双眼,脸色微微泛红,有些恼怒。
陆白话刚说出口,就猛然惊醒。
这可是在宫中!
这话若传到武王耳中,必定是砍头的死罪。
再来个挫骨扬灰,恐怕都嫌不够。
有点大意了。
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聊到这上面去了。
陆白强作镇定,轻咳一声,故作茫然地说道:「没什么啊,阿月你怎么了,激动啥?」
阿月咬着银牙,缓缓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
「你肯定是听错了。」
陆白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刚才说,当今武王英明神武,宵衣旰食,日理万机,经常一夜都不睡,实在令人心疼。」
「哼哼。」
阿月冷笑两声,道:「编,接着编。」
陆白生怕继续下去,纠缠不清,连忙岔开话头,道:「对了阿月,你还没说,我在宫里的外号叫什么呢?」
「闯祸精!」
阿月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闯祸精?」
陆白道:「其实,我这人老实得很,在老家那边有口皆碑,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阿月不答,推开院门,随后又重重关上。
「脾气这么大?」
陆白望着阿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阿月,不会去武王那告发我吧?
嗯————应该不会,就算去了,我来个死不承认,又能奈我何?
毕竟那句话又没旁人听到,武王总不能听信阿月的一面之词。
更何况,阿月只是个给他送餐的宫女,多半没机会见到武王,更别说去告发他。
想到这里,陆白心中大定,回到桌子前,将剩下的吃食一扫而空,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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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