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为,交给得力管事便是,切莫累着。」
沈青鸾温婉一笑道:「夫君放心,府中诸事有母亲掌舵,几位管事也都很得力,妾身只是略作安排,并不劳累。」
两人目光交错,自然柔情如许。
又聊过一阵之后,崔氏开口说道:「淮儿,快回你院里梳洗歇着去,有什么话晚膳时再说。」
薛淮也确实感到深深的疲惫从骨子里透出来,他顺从地起身说道:「那儿子先告退,晚些再来陪母亲说话。」
崔氏慈爱地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好生歇着。」
在沈青鸾、徐知微和墨韵等人的陪同下,薛淮离开正堂,穿过几道回廊,回到他居住的院子。
一进院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中那株老梅虽已过了花期,枝干却愈发道劲。
书房窗明几净,卧房内暖意融融,床铺已铺好崭新的锦被。
浴房里,大木桶中热气蒸腾,散发着松木和草药的清香,显然是徐知微特意准备的药浴。
墨韵为薛淮解下披风和外袍,当她继续褪下中衣,露出薛淮精壮的上身时,少女不由得脸颊泛红。
「要不,我自己洗?」
薛淮笑吟吟地看着她。
墨韵急忙道:「那如何使得?」
擡眼一看,瞧见薛淮眼中的促狭之意,墨韵反应过来,嗔道:「伯爷一」
「没人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叫少爷。」
墨韵对他向来温驯乖巧,几近予取予求,当即改口道:「少爷瘦了呢。」
「你不懂,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薛淮在她跟前格外放松,墨韵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脸上的喜色几乎无法遮掩。
氤氲的热气中,墨韵用柔软的布巾,小心翼翼地为薛淮擦洗着身体,动作温柔而细致。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躯,侍女的柔情熨帖着紧绷的心弦,薛淮闭着眼靠在桶壁上,紧绷数月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几乎要在这极致的放松与温暖中沉沉睡去。
沐浴更衣后,换上舒适的常服,薛淮顿觉浑身松快不少。
来到正房,沈青鸾和徐知微已在此处等候。
徐知微示意薛淮坐下,伸出三指搭在他的腕脉上。
沈青鸾安静地坐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徐知微凝神诊脉的侧脸。
片刻后,徐知微收回手,沉静道:「夫君脉象弦细略数,左关尤甚,显是劳心劳力,耗伤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