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们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
祁万年和谷裕丰精神一振,连忙道:「德昌兄请说。」
周德昌放下茶盏,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道:「薛准敢动大同总兵,此事绝非我等三家掌柜在此便能轻易化解,必须立刻将此事详实禀报各自本家,请诸位家主定夺大计。是全力斡旋还是壮士断腕,甚至是否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此等决策务必由家主决断,同时要让他们知晓,薛准所图恐怕不止是几个贪墨的将官粮商,其剑锋所指或是我晋商百年根基。」
祁万年和谷裕丰神色一凛,惊动本家意味着这件事已上升到晋商整体存续的高度。
祁万年当即点头道:「德昌兄所言极是,我即刻密信祁县请家主定夺。」
谷裕丰沉思片刻,也答应下来。
周德昌见状便继续说道:「非常之时得行非常之法,所有知道我们三家那些具体勾当的关键人物,必须彻底抹去痕迹,那些信得过的人要让他们立刻离开大同返回晋中,至于那些信不过的人——」
祁万年眼中凶光毕露,接话道:「这事交给我,保证做得干净利落,像那些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万年兄,务必谨慎!」谷裕丰提醒道,「薛准不是傻子,此刻必然在城内严密监视。动手要快更要巧,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更不能引火烧身。」
「裕丰兄考虑周全。」
周德昌颔首道:「此事由万年兄主导,裕丰兄从旁策应,务必滴水不漏。记住,我们要的是死无对证,不是给薛准送新的线索。」
祁万年狞笑一声道:「明白!」
「另外,既然薛准想在大同动刀,我们就让大同乱起来,乱到他不得不投鼠忌器。他不是要查粮饷吗?那就让粮饷出问题!」
周德昌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冰冷的潭水,冷冷道:「大同府及周边州县的粮价该动一动了。万年兄,你广聚源在晋北粮行中号召力最强,可命人放出风声,就说钦差查案严控粮行,人心惶惶粮路受阻。此事不必我们三家亲自下场,只需让那些依附我们的小粮行和粮贩子们,把粮价合理地擡上去,让市面上的粮食变得稀缺起来,再让一些苦主去府衙哭诉,说钦差大人断了他们的生计,活不下去了。」
祁万年和谷裕丰面上不由得浮现一抹古怪的笑意,这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过往用来对付那些清正廉明的官员可谓屡试不爽。
周德昌转过身看向两人,又道:「裕丰兄,你永丰泰掌控着大同近半的仓储和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