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鞑靼主力死战,结果会如何?”
他环视一圈,见众人目光都聚焦过来,这才继续说道:“鞑靼人野战之强,这段时日大家有目共睹。薛大人手中不过一万兵马,守关尚可,若出关野战,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胜算几何?即便惨胜,又要填进去多少我大燕儿郎的性命?古北口下,怕是要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王兄此言差矣!”
坐在一旁的魏靖摇头反驳,其父在兵部任职,消息向来灵通些,此刻言之凿凿道:“薛大人无需出战,守关即可!镇远侯率领的京营主力已在回援路上,蓟镇刘总兵的兵马也在墙子岭虎视眈眈,只要薛大人死守古北口,将鞑靼困在关内,待各路大军合围,图克便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何须出关野战?”“死守?”
陈端明摇头,缓缓道:“魏兄,你可知守城亦需消耗?鞑靼人主力未损,困兽犹斗,其势更凶,若他们拚死强攻以命换命,古北口能守多久?能否撑到大军回援之时?这中间若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神色愈显肃穆:“况且……鞑靼人手里还有很多被掳掠的大燕百姓,薛大人此举正是为了保全这些无辜性命!”
“哼!妇人之见!”
张如松不屑地驳斥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为了大局,些许牺牲在所难免!那些百姓的确命苦,但是若能用他们的命换得全歼鞑靼主力,永绝北疆大患,那也是死得其所!薛大人为了虚名放走心腹大患,这才是因小失大遗祸无穷!”
“张如松!你放屁!”
席间一人骤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