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肃然道:“起来!”
博尔术身体一震,眼中浮现更深的愧疚。
“我说,起来!”
图克加重语气,锐利的目光扫过博尔术,也扫过帐内每一位将领的脸,杀气腾腾道:“蔑儿干失职罪无可赦,这一点不必废话,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古北口被燕人夺了回去,这让我军处在一个尴尬又危险的位置,我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应对之法。本汗不希望再听到你们相互攻击责怪的话,谁要是不服气,休怪本汗弯刀无情!”
这是他第一次当众自称本汗,其决心和杀意不言自明。
众人无不凛然。
博尔术虎目含泪,重重点头道:“是。”
待其落座之后,图克继续说道:“局势骤然变化,燕国君臣肯定不会继续和谈,而我们肯定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大家都来说说下一步要如何走。”
别勒古年轻气盛,当即起身道:“父汗,儿愿率一支精骑原路返回夺回古北口!”
图克擡眼望去,沉声道:“坐下。”
别勒古一窒,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是终究不敢忤逆父亲,只能悻悻地坐了回去。
图克缓缓呼出一口气,看向博尔术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博尔术没有仓促回答,他思忖了片刻,发出一声喟叹,然后无比沉重地说道:“大汗,或许……只能如吉所言,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将古北口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