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烟尘。象征性的几轮稀疏箭雨过后,鞑靼骑兵如旋风般卷至城下,火箭如飞蝗般射入城内,守军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怀柔便宣告陷落。
来不及逃走的官吏和富户被拖到街心,弯刀挥下头颅滚落,财富被劫掠一空。
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成为指引后续主力前进的狼烟。
图克并未在这些小城浪费时间,在博尔术率领的前锋铁骑撕碎阻碍后,他亲率中军沿着这条被恐惧铺平的道路直捣黄龙。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大燕的京城置于弯刀之下,让燕国皇帝感受到他父亲十六年前蒙受的恐惧与羞辱!
与此同时,蓟镇总兵府已乱成一锅滚沸的粥。
“赵怀礼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叛贼!”
蓟镇总兵刘威须发怒张,一脚踹翻面前的公案,笔墨纸砚哗啦散落一地。
他双眼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困兽。
“大帅息怒!当务之急是阻敌南下!”
兵备副使夏侯温还算冷静,声音嘶哑地指着舆图说道:“如今密云卫和怀柔相继失守,鞑靼前锋游骑已出现在顺义外围,其主力动向明确,就是沿着潮白河通道直扑京城!我军……我……”
他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刘威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蓟镇号称十万大军,真正的可战之兵不到六万,而蓟镇防线超过一千两百里,从山海关到居庸关,大小隘口上百处,处处需要分兵驻守。
最麻烦的是蓟镇兵力绝大多数是步卒,且分散在如此广阔的区域内,仓促之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来,若是小股军队去硬抗鞑靼铁骑,那和送死没有区别。
“集结!给我把能调的兵都调过来!”
刘威猛地睁开眼,沉声道:“密云后营、石匣营、墙子路守军,还有快马传令居庸关,让他们无论如何抽一千精兵火速东援!通州大营还有多少人?让他们先顶上去,在顺义北面的牛栏山一带设防,一定要迟滞鞑靼主力!”
幕僚在一旁飞快记录,脸色却越来越白:“大帅,密云后营、石匣营、墙子路守军加起来不到五千,且多为步卒,仓促间难以集结到位,通州大营兵额一万二,实额堪堪七千,且需护卫漕粮重地和京师门户,能动用的至多三千步卒,而且牛栏山无险可据啊大帅!”
刘威面露绝望之色,下意识地说道:“建昌的骑兵”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先前王培公已经将麾下最精锐的五千铁骑带去辽东,留在建昌营的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