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疑路径,清查奸细加固城防,古北口守军必须进入最高戒备。其次,你我联名再发急报入京直呈御前,禀明图克诡计,恳请陛下及中枢诸公,速调京畿周边一切可战之兵,加强京城九门防务,并严令通州、昌平诸卫所整军备战!”
“末将遵命!”
霍安毫不迟疑,立刻唤来亲兵统领和随军文官,厉声下达严令。
“然则,此二策恐仍不足恃。”
薛淮话锋一转,面色凝重如铅云,擡手按在舆图上古北口的位置说道:“图克筹谋十年,必在蓟镇乃至古北口内埋有暗桩,里应外合之下,雄关亦非不可破。如今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从辽东传讯到蓟镇,再到刘威布防,这期间的空档足够图克破关而入。”
他猛地擡头看向两人,决然道:“我们必须做最坏之打算一一古北口已失,虏骑正长驱直入,兵锋直指京师,因此我等绝不可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至少要想办法把古北口抢回来!”
“主动出击?!”
霍安与王培公同时一震。
“不错!”
薛淮斩钉截铁道:“敌军一旦入关,必然会直扑京畿,而他们最大的仰仗就是控制住古北口,如此方能从容进退。眼下京营主力远在宣府,等他们收到消息再整军回援,时间根本来不及。蓟镇各军以步卒为主,最精锐的五千骑兵还在辽东,在野外肯定无法奈何鞑靼铁骑,所以我们唯有拿回古北口,才能让敌军投鼠忌器,不敢在京畿长久逗留!”
霍安稍稍思忖,用力点头道:“大人说的没错,这是最好的办法。”
薛淮便看着他说道:“霍总戎,辽东大局系于你一身,女真董山和朵颜脱鲁心怀鬼胎,辽东防线仍需你坐镇弹压,绝不可因蓟镇之危而自乱阵脚!”
霍安嘴唇翕动,最终还是没有反对,他虽然忧心京畿安危,但辽东同样不容有失,这个时候他若不在,建州女真和朵颜三卫绝对不会错失良机。
薛淮目光转向王培公,郑重道:“王副总兵,你率麾下五千精骑随本官前往古北口,此外还有我带来的八百禁军,另请霍总戎点齐五千最擅长途奔袭的辽东铁骑。我等抛弃一切辎重,只携七日干粮,沿长城外围取直线距离,以最快的速度直扑古北口!”
“长城外围?”
王培公失声道:“大人,那里无城寨依托,无粮草补给,若遇大队鞑靼游骑……”
“顾不了那么多了!”
薛淮断然截口,狠厉道:“走长城内侧需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