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步卒没有办法飞回来。
好在这些年他在辽东经营的防线很扎实,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太大的隐患。
霍安一边统筹全局防线,一边将辽东的境况如实上奏天子。
辽东半岛南端,金州卫。
二月的海风裹挟着寒意与咸腥,呼啸着掠过略显粗犷的城垣。
相较于宁远、锦州等直面塞外铁骑的边关重镇弥漫的肃杀之气,金州卫因濒临大海,空气中混杂着渔港的喧嚣与市井的烟火气,别有一番景象。
平静的港口内,二十艘大型海船如同巨兽般静静停泊,桅杆上“扬泰”商旗猎猎作响,正是自松江府启航远道而来的扬泰船号船队。
甲板上,水手们正紧张有序地配合岸上军士与民夫卸货,一袋袋粮食、一捆捆布匹、一箱箱崭新的兵刃、一桶桶密封严实的火药……维系辽东十万将士温饱和战力的物资,正源源不断地从船舱中运出,场面紧张而有序。
码头旁一处宽敞的院落,已被临时征用为钦差行辕。
屋内,薛淮端坐主位,一身深青色常服外罩玄色大氅,目光温和地扫过下首一群风尘仆仆却难掩激动之色的故人。
为首者正是扬泰船号的总管事沈秉重,他满是感慨地望着薛淮,恭谨行礼道:“禀大人,扬泰船号幸不辱命,二十艘军需物资悉数运抵金州卫!”
“大掌柜不必多礼。”
薛淮擡手虚扶,赞许道:“海上风波险恶,又值此多事之秋,诸位能平安抵达,实乃天佑我大燕!”沈秉重起身退到一旁,旋即便是扬州推官孔礼带着几位身着青袍的官员上前,深深一揖道:“下官孔礼携扬州押运吏员,参见钦差薛大人!大人离扬虽久,然府衙上下无一日不感念大人恩德!”薛淮看着这个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精干官员,不由得想起当初在扬州的峥嵘岁月。
这一年多来他人在京城,依旧十分关注扬州的境况。
知府章时谨守萧规曹随之道,严格维系薛淮在扬州时定下的发展蓝图,郝时方、孔礼和王贵等官员勤勉踏实,将扬州这个富庶之地治理得愈发欣欣向荣,尤其是在扬泰船号崛起之后,扬州的发展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就连内阁对此也是颇多溢美之词。
薛淮心中触动,温言道:“扬州父老之情,薛某铭记于心。章知府身体可好?府衙诸事可还顺遂?”孔礼由衷恭谨地答道:“回大人,章知府身体康健,府衙诸事皆循大人旧制,不敢懈怠。”薛淮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站在孔礼等人身后,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