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带给所有鞑靼人的耻辱,这份耻辱必须由他亲手洗刷,兼之一场天灾把他的族人逼到悬崖边上,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
薛淮没有仓促做出决定,沉吟道:“可是据我所知,鞑靼人这两年时常会有异动,焉知这次不是故技重施?他们明面上摆出大军南下的迹象,实则只是以小股精兵越境劫掠。”
“大人,这次不一样。”
王培公正色道:“先前鞑靼人屡次试探,应该是图克为了整合部属的战力,同时也是为了麻痹我朝上下,眼下他已经身处绝境,必然会拿出积蓄多年的力量,力求一锤定音。大人或许不知,图克之所以能够继承汗位,靠的不是他那个蠢货父亲巴彦,而是在鞑靼内乱之中,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前提下,直接一举杀死三名叔父辈的大头领,其狠辣果决远超常人!”
“将军言之有理。”
薛淮点了点头,沉吟道:“那在你看来,鞑靼人最有可能于何处发起进攻?”
王培公没有丝毫迟疑,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悬挂的舆图边,大手直接拍了上去,同时面色冷冽地吐出两个字。
“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