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
“云安你误会了。”
姜晔轻轻一叹,缓缓道:“他们不是没有意愿,只是人多嘴杂,一时间无法形成统一的意见,所以才耽搁下来。”
姜璃却摇了摇头,直白地说道:“皇兄莫要骗我,云安虽然不懂商贸,却也知道坐收渔翁之利的道理。闽商七大家向来共同进退,若事先没有形成合议,当初又怎敢劳动皇兄出面?说到底,他们只是不想付出诚意,想着让薛淮和扬泰船号披荆斩棘,他们在后面坐享开海之利罢了。如今见新政得以推行,扬泰船号的发展壮大已经势不可挡,他们就坐不住了?又想让皇兄来做这个说客?”
这番话有些犀利,饶是姜晔城府深沉如海,面上也浮现一抹难堪。
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借此调整自己的心境,随即坦然道:“云安,我不瞒你,确实是这么回事,当初我也劝过他们,既然想要寻求合作就必须拿出诚意,但是……你也知道我母妃的情况,除了父皇之外,她看那些族人比我这个儿子还重要,舍得不他们承受太多风险,我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姜璃凝望着这位四皇兄的双眼,虽说对方看似坦诚,但这番话半真半假,她自然是不信的。不过相信与否不重要,能否帮薛淮拿到足够的好处才重要。
沉吟片刻之后,姜璃一边摩挲着茶盏,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皇兄,其实我和薛淮的关系没有你想得那么深。我们的确互有救命之恩,但如今他是有妇之夫,而我是未出阁的公主,他大婚之后我们从未见过面,本就需要避嫌。”
姜晔心说果真如此吗?
皇太后那封懿旨可是被人津津乐道呢。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只恳求道:“云安,你就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皇兄对你还算照顾的份上,再帮我想想办法,如何?”
“唉。”
姜璃叹了一声,为难道:“皇兄,不是云安不肯帮你,而是这件事真的很难。之前在扬泰船号困难的时候,在薛淮急需助力的时候,闽粤海商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他们这样做固然没错,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有来才会有往。现在扬泰船号有朝廷的允许和支持,江南官民也不会拖后腿,眼看就是一飞冲天的架势,闽粤海商这个时候想来分一杯羹,淮扬商帮怎么可能愿意?”
姜晔稍作沉思,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于是慨然道:“这样,云安你帮我和薛淮说一声,只要扬泰船号愿意在转运军需这件事上,分出一两成份额出来,闽商七大家愿意将一条通往南洋的航路拱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