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谢骁打心底不愿招惹那位身份尊贵的公主,仍旧在做垂死挣扎。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谢璟有些心累,但谢骁终究是他的长孙,压着怒气说道:“懿旨暗示又如何?公主心意在薛淮又如何?薛淮已经娶了沈氏女为正妻,他难道还能休妻再娶公主?皇室丢不起这个人!薛淮纵有通天本事,难道还能管得了公主嫁与不嫁?他纵有千般不愿,难道还敢公然违逆皇室对公主婚事的安排?只要陛下点头,薛淮就只能看着,他难道敢说公主嫁入谢家是委屈了不成?”
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谢骁只能垂首道:“祖父息怒,是孙儿见识短浅,被私欲蒙蔽了心智,此事但凭祖父安排,孙儿绝无二话!”
“这还差不多。”
谢璟缓缓平复情绪,继而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收起那些不相干的心思,认真当好你的差事,明年春天老夫就把你调去京营领兵。其余事情不需你操心,你能在公主那边谋求一个好印象自然最好,若做不到也没有关系,凡事都有老夫安排。你记住,若是你往后对徐知微不敬,坏了老夫的大计,保管让你到死都进不了这座国公府的大门一步!”
谢骁心中一凛,当下不敢迟疑,连忙恭敬地说道:“祖父教诲,孙儿必定牢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