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关节次之,腰背近两年也时有酸痛。确如你所言,阴雨雪天痛如刀绞,夜里常被痛醒,畏寒怕风更是常事,府中炭火比别处要烧得更旺些。”
先前徐知微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处暖阁的温度明显偏高,她稍作思忖,又道:“烦请国公爷稍擡一下右腿。”
谢璟依言擡起右腿,动作略显吃力。
徐知微擡手探向他的膝关节周围,按压一处穴位并问道:“国公爷,此处可有感觉?”
“有些酸胀。”
“这里呢?”
“刺痛。”
检查完毕之后,徐知微对谢璟说道:“国公爷,您这旧疾乃是当年在战场上,风寒湿邪深入经络筋骨,盘踞日久所致。风寒湿三气夹杂,尤以寒邪、湿邪为甚,深入骨节缠绵难愈。此非脏腑中毒,亦非外伤遗留异物,乃典型的寒湿痹阻、气血不通之证。年深日久,正气渐亏,邪气更盛,故疼痛日剧,屈伸不利,遇寒加剧。”
谢璟暂时压下对徐知微身世的好奇,赞许道:“神医所言极是,宫中太医也多是这般说法。只是治法虽有,效果却难持久。”
徐知微重新端坐,语调清冷如泉:“您这寒湿痹阻之证非一日之寒,犹如千年古木根深蒂固之藤蔓,缠绕筋骨阻塞气血。之所以久治难愈,症结便在于邪气盘踞日久,已非单纯风寒湿三气作祟,更兼气血亏虚无力驱邪,且寒湿郁久,部分已化为顽痰死血,胶着于经络骨缝之间,如同河道淤塞之顽垢,非寻常药力可涤荡。”
这番剖析深入肌理,远比太医们笼统的“风寒湿痹”更为精准透彻。
谢璟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道:“神医所见似乎更深一层。”
徐知微继续道:“当下寒冬时节阴气最盛,正是您痛楚最剧之时。若想立竿见影缓解国公爷此刻之苦楚,民女可施以针灸之术,以烧山火之法,引动体内微阳,先破其寒凝之势,疏通局部气血,或可暂缓膝踝剧痛与僵硬之感,让您今夜能安枕片刻。”
“烧山火?”
谢璟面上浮现一丝好奇。
徐知微遂解释道:“此乃一种温补行气的特殊针法,施针时辅以特定的撚转手法,能使针下产生温热之感,如同引燃薪火,逐步驱散寒湿。此法对施针者指力、认穴精准及对气机流转的感知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难达其效。”
谢骁忍不住插言道:“徐神医,此法可有风险?”
他虽然想迫切和徐知微加深联系,但是不会在祖父的身体上胡来,毕竟谢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