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门口的石狮也显得有些年头,却透着一股肃穆内敛的威严,与主人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薛淮走下马车,对肃立一旁的江胜低声道:“告诉徐姑娘,她可以答应魏国公府的邀请,但不要单独前往,后日我会陪她一起去。”
江胜垂首应下。
这时宁府的门房迈步上前,对薛淮恭谨却不失矜持地行礼道:“薛通政,首辅大人已在书房等候,请随小人来。”
薛淮微微颔首,旋即跟着对方步入这座象征着大燕最高权力之一的府邸。
府内景致清雅,亭楼榭错落有致,冬日里草木凋零,更显出一种洗练的肃穆。
穿过一道垂花门,管事在一处安静的院落前停下脚步,微笑道:“薛通政,请。”
透过书房敞开的门,薛淮已经能看见宁珩之的身影,便沉稳地迈步直入。
宁珩之望着这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脸上带着一丝平和温厚的笑意,仿佛在看自家极有出息的子侄。“景澈来了,坐。”
“下官薛淮,拜见元辅。”
薛淮依礼躬身参拜,随后在宁珩之示意的客位坐下。
侍女奉上两盏新沏的茶,茶汤清亮,香气醇厚。
宁珩之端起茶盏,轻轻吹拂着茶沫,并未急于开口,仿佛只是寻常长辈邀晚辈品茶闲聊。
薛淮亦不着急,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静待对方的下文。
那天朝会上的事情已经给他提了一个醒。
虽说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漕海联运得以顺利推行,但是宁珩之仅用寥寥数语就让薛明纶和蔡璋之间出现一道难以修复的裂痕。
即便事后薛明纶依旧能控制自己的心态,并且在私下让薛淮安心,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将来若是再来几次类似的事情,薛淮不敢担保薛明纶能够坚持下去。
今日坐在宁府的书房里,望着不远处那张清瘫的面容,薛淮很难不警惕。
对方这些天没有为难他,正因为有宁珩之的支持,另外两位内阁大学士段璞和韩公宣才没有对新政过多挑刺,论理薛淮应该心存感激,然而在不清楚对方真实的意图之前,薛淮无法卸下心里的防备。片刻后,宁珩之放下茶盏,目光投向薛淮,状若无意地问道:“景澈今年二十有二?”
薛淮沉稳地回道:“回元辅,下官生辰在十月,如今应该算作二十三岁。”
宁珩之看出他的谨慎和提防,却也不以为意,只微笑道:“即便是二十三岁,你也算是国朝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