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三人应该就是谢骁找来试探她的,但这又会引出一个问题,从时间上推算,在这间济民堂才开张没多久的时候,谢骁就起了试探之心,他怎会突然生出这个念头?
故此,徐知微没有冒然答应对方,而是平静地说道:“谢勋卫言重了,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令祖贵为国公,身份尊崇,徐知微不过一介布衣医者,岂敢当屈尊二字。还请阁下告知国公爷所患何症,发作时的具体情状,往日所用何药,效果如何?待我知晓详情,再作定夺。”
虽然没有达成目标,但谢骁并不着急,反而愈加敬重地说道:“神医肯费心,已是家祖之幸,谢家之福!家祖的脉案、昔日太医所开方剂以及病发时的详细记录,在下会命人整理清楚,最迟午后便送来,以供神医参详。无论神医有何要求,需要何种珍稀药材,魏国公府定当尽力满足,绝不敢有丝毫怠慢。”徐知微淡然应道:“好,请阁下将记录送来。待我阅后有一个初步的判断,再与阁下确认出诊时间。”“多谢神医!”
谢骁既欣喜又感激,仿佛只是为祖父的病痛有望缓解而由衷高兴。
他没有继续逗留,旋即礼数周全地告辞,带着护卫从容离去。
待其走后,李管事这才来到徐知微近前,斟酌道:“徐姑娘,魏国公不比寻常勋贵,为他看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若能治好自然千好万好,可若是有所差池……小人绝非质疑姑娘的医术,别看那位谢勋卫当下姿态恭谨,可一旦最终没有结果,只怕魏国公府会翻脸不认人。”
“多谢李管事提醒,我心中有数,不必担心。”
徐知微点了点头,继而道:“你将此事告知薛大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