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依旧扑面而来。
纵然已经得到通传,此刻亲眼见到秦万里,薛淮心中仍难掩讶异。
勋贵亲自登门者,秦万里是第一位,且分量极重!
“下官拜见秦侯!”
薛淮抢步上前,郑重行礼道:“侯爷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未曾远迎,失礼之至!”
秦万里朗声大笑,上前亲手扶起薛淮:“薛通政大喜之日临近,本侯岂能不来亲自道贺?不必多礼!”他目光炯炯,欣赏地看着眼前这位愈发沉稳的年轻重臣,随即目光转向身旁的石震。
石震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躬身,朗声道:“末将石震,恭贺薛大人新婚大喜!”
薛淮连忙再次扶住石震手臂:“石将军快快请起!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大礼?莫要折煞薛某。”他旋即看向两人,愈发恳切道:“秦侯与石将军能在百忙之中亲至,便是薛某莫大的荣幸,快请上座!”
三人分宾主落座。
秦万里环顾虽略显忙碌但井然有序的厅堂,笑道:“景澈府上如今可是门庭若市啊。本侯今日前来,一是当面贺喜,二来也省得你明日正日子再为迎来送往分神。”
他示意随从将一份礼单奉上,不容置疑地说道:“一份薄礼,聊表心意,皆是些武勋家中常见的物件,已命人送至府库,省得堆在这里碍眼,景澈切莫推辞。”
薛淮心知这薄礼的分量绝对不轻,且秦万里考虑周到,避开引人注目的送礼队伍,这份情谊让他更加动容,遂诚恳谢道:“侯爷厚赐,薛淮愧领!如此周全,感激不尽!”
石震也捧出一个朴实无华的长条形木匣,双手奉上道:“薛大人,末将是个粗人,不懂那些花哨。这是末将当年在边关偶然所得的一块陨铁,托匠人打了一把短匕。虽非名器,但胜在坚韧锋利,聊作护身之用。恭贺大人百年好合!”
薛淮郑重接过木匣,点头道:“石将军有心了!此物薛某必珍而重之。”
秦万里捋了捋短须,又询问了一番明日婚礼的安排,便笑道:“好了,心意既已送到,本侯也就不多叨扰了。”
他站起身,石震和薛淮也随之立起。
秦万里走到近前,擡手拍了拍薛淮的肩膀,坦诚道:“明日是你大喜的正日子,必定宾客盈门诸事繁杂。你是新郎官,还要应对诸多礼节,不可太过劳神。本侯今日前来就是想避开明日的喧嚣,不给你添乱。这杯喜酒权且记下,待你忙过这阵,改日寻个清静时候,咱们再好好叙谈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