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向他,那双蓝色的眼睛还没有后来被岁月打磨出来的锐利与深邃,只有带着浅浅犹豫的平静。
他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他们都骗我说——他会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维德道:「我也想这么说,但我不想骗你。」
「那我也跟你说实话。」少年邓布利多紧紧地攥着拳头,望着远方,恨恨地说,「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泄露出愤怒和怨恨。
「他们伤害了她!他们毁了阿利安娜!那孩子还什么都不懂!我父亲————我父亲只是想要保护她,却要一辈子都被关进阿兹卡班!」
「凭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凭什么巫师要容忍那些恶毒的麻瓜?凭什么他们作恶没有代价,我们反抗就要进监狱?」
「我不想再躲了————我讨厌这种法律!我讨厌这种世界!」
少年声音低了下去,眼泪情不自禁地滚了出来。
他用力擦了一下泪水,说:「总有一天————我要让巫师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怕被他们发现!这个世界不应该由那些胆小懦弱的蠢货来治理,应该让更聪明、更有能力的人来领导!」
维德没有否认他的梦想,只是轻声道:「任何改革都伴随着流血牺牲。如果你的梦想会让很多人为之而死,你还会坚持吗?」
少年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就忽然消失了。
维德叹了口气,并不意外,只是忽然觉得有点累。
他不太愿意承认,但又似乎不得不承认他被难住了。
他原以为自己会找不到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遍地都是。
他以为自己要从中找到唯一真实的那个,但转了许久,每一个仿佛都是时光的碎片。
也许我应该问问邓布利多自己?
维德心道。
他自己的阅历和能力都有所不足,搞不清楚破局的点在哪里,或许此时应该借鉴一下邓布利多本人的智慧。
维德睁开眼睛,恰好看到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大步从前方的小路上走过,步子又大又急,黑色的旅行斗篷在身后翻飞,露出里面绛紫色的长袍。
这个邓布利多正当盛年,已经开始蓄须了,当然没有后来那么长,只是修剪出两片短须,衬得整个人更加沉稳。
维德起身跟了上去,但坐得时间长了,他的双腿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