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寒意顺着他的脊骨急速窜升,让他颈后的汗毛根根倒竖!
费迪南德惊惧地后退两步,声音紧绷地厉声道:「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谁?!」
他条件反射地将手探向腰间,碰到柔软的绒面后,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袍。
费迪南德心底一沉——他惯常别在腰后的手枪,此刻跟他的裤子一起放在床尾的矮凳上。
他张开嘴想要高声呼喊,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仿佛声带被一只手扼住了似的。
——这个看上去跟维德一模一样,甚至连可可都被迷惑的,究竟是什幺人?!
难道是巫师用了复方汤剂?或者变形咒……
花圃边的人没想到一个照面自己就被认了出来,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但见费迪南德反应激烈,他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毫无威胁的姿态,甚至还有意后退了几步。
「请冷静,先生。我没有恶意,也绝非敌人。」
他用跟维德一模一样的声音说:
「我只是主人的魔偶,维瑟。」
费迪南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死死地盯着对方,声音异常干涩:
「……维瑟?」
「是啊!是维瑟呀!跟可可一样的魔偶!」
可可在维瑟的肩膀上晃着小腿,羡慕地说:
「真好呢!可以跟主人长得一模一样,还可以随意四处活动!」
费迪南德眼珠子缓缓转动,看了看可可,又看看那个表情沉稳、眼神也十分诚恳的「维瑟」。
倘若不是……倘若不是他在转身开口的一瞬间,那种陌生的感觉……
费迪南德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不是真正的维德!
「维瑟,」费迪南德语气虚弱地说:「你不是……你们不是,一直都待在衣柜空间里吗?」
「我来采集一些花瓣和叶子。」维瑟说:「作为储备的链金材料。」
「这些东西不是有毒吗?」其实这一刻,费迪南德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是的,的确有毒。」魔偶维瑟乖巧地回答道:「但是也有很大的药用价值。」
「哦……」
费迪南德点点头,好一会儿后,才问道:
「维德那里,像你这样……我是说,像你这样跟人类没有差别,还能在外面自由活动的……魔偶,多吗?」
维瑟认真想了一会儿,露出一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