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位置,注定了会成为风暴的中心。我知道你可以为了朋友不惧风险,但如果危险是你带给他们的呢?」
「他离开英国,身边随时都有堪比傲罗精锐的人守护。如果敌人觉得没有机会,选择从你身上下手,用夺魂咒控制你,或者读取你的记忆、变成你的模样去袭击他呢?」
「我很抱歉,孩子但是面对那样的危险,无论是你还是我们—都没有抵抗的能力—」
科纳夫人硬咽道:「我很喜欢维德那孩子,真的————我也很喜欢魔法—
「但是麦可,我们就你一个孩子,爸爸妈妈承受不起任何失去你的风险。」
「你能不能以后稍微跟他保持一点距离?至少至少不要让人觉得,你们是好朋友」
「当然,最终的选择权还是在你。」科纳先生努力开明地说:「你长大了,我们尊重你的想法和选择。」
「但是—仔细想想我的话,麦可—不要被感性冲昏了头脑,你可是一个拉文克劳—想想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麦可微微皱着眉头,父母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来回交织着,让他倍感烦恼。
一一父亲的话,有道理吗?
自然是有道理的。
但友情如果能这幺简单地被利益和风险衡量,那也就不算是真正的友谊了。
他最初跟维德成为朋友的时候,并不是为了他的才华和名气;而如果他打着「为了安全」的旗帜选择理智地疏远,或许他们的友谊就真的结束了。
麦可的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落在维德挺拔而沉静的背影上,眼中交织看钦佩和难以言喻的失落。
一二年级的时候,他们还能在一起讨论功课,甚至在魔法史和天文学上,他偶尔还能给维德充当一回老师。
然而—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他就只能像其他路人一样,听说着维德的故事,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把他视为下一个「邓布利多」,却再也无法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某个问题。
这种失落,存在于ssc中的大部分人心里,包括心大的西奥和莱安。
一他们好像已经再也无法跟上维德的步伐,更别提像以前那样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了。
那个人就像一颗逐渐升入遥远夜空的星辰,明亮,却注定越来越难以触及。
难道这种时候,就应该像父母所说的那样&183;主动体面地拉开距离,不要成为拖后腿的存在,才是正确的吗?
候机区内,清晰而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