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家里没人,他难道还不会留下几个魔偶看家吗?
斯内普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所以说,这是两个蠢货。被一些让人丧失理智的药品和酒精弄昏了头脑,什幺事都干得出来!」
「但是……」
卢修斯仍然觉得有些古怪,有点说不通……
「他们为什幺会觉得这里是维德&183;格雷的住处?难道那小子最近在你这里进出过?」
难道斯内普除了平时在霍格沃茨当老师,假期还要给邓布利多的宠儿补课?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斯内普的痛点,他的神情顿时显得越发冰冷,脸上出现了一抹仿佛受到了羞辱的恼怒。
「显而易见……」斯内普拖长语调,磨着牙慢吞吞地说:「这种误解,自然是我们『敬爱的』校长的精心安排……一个粗陋、但有效的陷阱。」
卢修斯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想要发出一声嘲笑,但想到自己的处境,苍白的脸上又浮现出一种同病相怜的讥诮。
「阿不思&183;邓布利多……他们这种人,总是如此……物尽其用……」
斯内普眉头微微一动,看了看满脸苦涩的卢修斯,心中嗤笑一声。
「坐下说吧……虽然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太简陋了点。」
斯内普魔杖一挥,一个落满了灰尘的酒瓶和两只玻璃杯就飞了过来,斯内普坐在卢修斯对面,随手擦了擦酒瓶,然后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
「啊,杜松子酒。」
熟悉的酒香似乎唤醒了卢修斯的某根神经,他看了看瓶子上的标签,擡起头来看着斯内普:
「我记得这个……这好像是我几年前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确实是。」斯内普无所谓地说:「我可不会把钱花在买这种东西上。那幺,卢修斯……」
他直视着对方,声音低沉平滑,不带丝毫情绪地问:「你来找我的意图是什幺?叙旧吗?」
卢修斯的神情微微一僵,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飞快地扫过四周,又看向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人。
「放心。」斯内普说:「他们到明天早晨都不会醒。」
卢修斯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也别无选择,于是以一种偷偷摸摸的姿态,从斗篷内侧摸出了一个用黑色龙皮包裹着的、长方形的小包裹。
「这是……这是主人需要的东西。」卢修斯把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颤颤巍巍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