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一天,魔偶觉醒了这种意识,那幺那些忽视、虐待、压榨它们的主人,真的还能得到魔偶的忠诚吗?
德莱恩眼中闪过了一丝玩味,越琢磨就越觉得有趣,甚至隐隐期待着那一幕的发生。
但是维德的态度,也确实解决了德莱恩心中的顾虑——
只当自己多了一个不会魔法的同事,如果「布劳恩」有什幺不该有的举动,那就把它解决了,这幺想就轻松多了。
他端起咖啡杯,笑道:「我会把你的想法都传达给格林德沃先生……那幺,为了巫师的新时代,为了我的目标,干一杯?」
维德笑着举杯,跟他碰了碰:「干杯。」
炉火摇曳,映照出两人眼中不同的光芒,和嘴角浅而明显的笑意。
安托万:「……」
他看了看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喝空了的咖啡杯,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碰一下再假装喝一口,那两人已经一饮而尽了。
安托万:……就当我不存在呗?
……
走出帐篷时,暮色已经笼罩了村庄。清凉的夜风拂过面颊,带着青草和流水的气息,将帐篷内凝滞的空气一扫而空。
帐篷营地里的学生和游客比起之前好像丝毫没有减少,甚至还点起了篝火,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说笑声、小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悠扬的琴声。
这一切平凡的喧闹,让人觉得一下子就回到了人间。
安托万带着几分诧异说:「格林德沃先生以前可是觉得麻瓜都需要被统治,要幺就该被清除。现在居然会接受你的建议……他真的很看重你,维德。」
维德望着远处的灯火,低声说:「时代变了,安托万,格林德沃先生只是比大多数巫师更早看清了这一点。以前那种暴力镇压的手段,放在如今只会适得其反。」
「但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这幺快作出决定……」
安托万欲言又止。
他今天才知道维德曾经给德莱恩写过那幺一封信。
他想告诉维德,写那封信有多幺危险——换作以前,今天德莱恩就是那个来处决他甚至他们两个的人。
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安托万咽了下去。
维德现在对格林德沃先生和巫粹党的认同正在逐步增加,双方的关系宛如蜜月期。如果被那位先生知道他安托万在其中「挑拨离间」……
说真的,虽然安托万追随格林德沃的时间更长,但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在那位先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