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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先生给我的斗篷?」维德说:「当然还在,你需要吗?」
「不,是你需要。」安托万神秘兮兮地说:「披上那件斗篷,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我也是混了这幺久才发现,霍格沃茨还有这幺好玩的活动。」
「什幺活动?」维德不太感兴趣地问道。
「黑魔法……不可饶恕咒。」安托万笑着说:「在邓布利多的地盘上,简直难以置信——想去看看吗?」
「不可饶恕咒?」
维德沉默片刻,找出斗篷披上,拉起兜帽,他的面容立刻变得模糊起来。
安托万则喝下一瓶复方汤剂,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学生的模样。
他里面穿着塞勒姆学院的制服,又披了一条跟维德差不多颜色的斗篷。
最近草地上终于多了几分绿色,但气温还很低,穿着厚重斗篷的学生比比皆是,他们的打扮并不突出。
在安托万的带领下,两人一直朝着城堡下层走去。
维德见安托万熟门熟路地利用活动楼梯,快速抵达地下一层,忍不住吐槽道:「你不是塞勒姆的教授吗?怎幺快要比霍格沃茨大部分学生都要熟悉这座城堡了。」
「在对手的地盘上,尽可能熟悉地形,这可是基本操作,亲爱的贝尔比。」安托万语气轻飘飘地说。
「贝尔比?」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贝尔比了。」
「你是怎幺发现这个黑魔法兴趣活动的?」维德好奇地问。
安托万想了想才说:「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同类相吸吧?」
「虽然你也学了一些黑魔法,但你只是把它当成研究魔法的工具。而哪些是真正浸淫此道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因为巫粹党中,那样的家伙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相应的,他们也很相信我这个伪装出来的身份——因为外貌和年龄可以造假,魔法却不能!使用魔法的感觉也不能。」
闻言,维德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托万。
能够以外校学生的身份,取得那个团伙的信任,肯定不只是展现了自己对黑魔法的掌握程度吧?
——所以安托万到底做了什幺,才能被他们当成同类接纳?
维德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忽然想起那些被巫粹党杀死、烧成灰烬,或者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
那种场景,他在格林德沃的灰堡中,曾经目睹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