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螳螂、蜈蚣、蜘蛛和蝎铃。
梅贝尔张大了嘴巴。
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扫帚转了个弯,那边的场景已经看不到了,梅贝尔呆滞地扭过头,心脏急剧地跳动,汗水地一下从全身的毛孔涌了出来,双手却只能僵硬地握住扫把。
「梅贝尔,前方该往哪边走?梅贝尔?」
「哦、哦—&183;往左,连续两个左转,然后上楼,右转—"
梅贝尔结结巴巴地说,急促地喘息着。
「吓到了?」维德安慰道:「别怕,那些只是施了放大咒的昆虫,一会儿就变回去了。」
「昆、昆虫?」
梅贝尔心说:难道不是什幺史前怪兽吗?
「是啊。」维德以为她在疑惑为什幺要用昆虫,解释道:「邓布利多不让我下杀手一一我答应他了。」
「哦&183;——
梅贝尔满腹疑窦地应了一声,想要说什幺,又不知道该从哪个方面说起。
用昆虫就不算下杀手吗?
巫师的逻辑是不是有一点点奇怪&183;&183;
说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幺奇怪——-感觉像是一场逼真的梦境,把她最恐惧的和最渴望的场景都揉杂到一起了&183;—
基地真的被摧毁了吗?他们真的能得救吗?
身后的这个人,是不是真实的?
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地上散落着人们逃走时扔下的纸张和杂物,玻璃碎裂,灯光熄灭,墙上和地板上甚至还有血迹。
一个被枪杀的男人歪倒在角落里,眼镜滑落,脸上仍然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梅贝尔记得那个男人一一多少次,她看着对方站在玻璃幕墙后面,用一种商量似的语气跟研究员说:
「实验效果不太明显,要不加大点份量?」
「血液好像没什幺特别的,再抽一次骨髓可以吗?」
「希望能多做几次对比实验,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都是消耗品,下个月还有新的送过来。」
梅贝尔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她泪花都冒出来了。
好像不是梦。
她又伸出手,似乎想要验证一下维德的真假。
维德虽然跟她同乘一把扫帚,但其实一直保持着警惕,身上的金属丝斗篷也一直没有脱下来。
此时见梅贝尔带着一种恍惚的表情,冲着自己伸出手指,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