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先生失去了在下院为人民服务的机会,但换个角度想,他可以把精力全部都用来发展劳合社,造福整个英国的航运事业。
而舰队街的那几家报纸虽然得罪了罗宾逊和劳合社,但他们却得到了销量,维护了新闻媒体身为“第四权”的地位。
至于亚瑟爵士和帝国出版,他们……
喔,不对,这里面万万没有亚瑟爵士和帝国出版的事情。
众所周知,亚瑟爵士乃是保守党的铁杆拥趸,大不列颠历代忠臣中的忠臣!
且不论他会不会顶着破坏党派团结的骂名,去打击以保守党候选人身份出战的乔治&183;罗宾逊先生。我认为,亚瑟爵士首先就不可能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听懂掌声。
虽然皮里很不想给罗宾逊捧场,但作为新任市长,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展现出一些容人之量。尤其是看在亚瑟前不久刚刚赏光出席了他的就职仪式的份上,皮里觉得说他两句好话也没什么。“从济贫院到海军部……你不觉得他简直就是现代版的迪克&183;惠廷顿吗?”
一旁的沃尔特&183;霍金斯先生也跟着捧场道:“从贫困的童年崛起,通过将猫卖给一个鼠患成灾的国家而发家致富,继而成为伦敦市长,乍一听上去,惠廷顿的故事确实和亚瑟爵士很像。”
罗宾逊笑了笑:“不止如此呢。惠廷顿的故事里是怎么说来着?惠廷顿在某个夜晚逃离他作为洗碗工的差事,朝家乡的方向走去,但却被弓街教堂的钟声劝阻,钟声预示着他终有一天会成为伦敦市长。也不知道亚瑟爵士当年在伦敦塔下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威斯敏斯特教堂传来的钟声。”
皮里半开玩笑道:“威斯敏斯特教堂那晚有没有敲钟我不知道,但圣马丁教堂的钟声肯定敲得挺响,那地方现在都可以算作苏格兰场的圣地了。”
皮里说完,三人齐声大笑。
忽的,罗宾逊转头望向霍金斯:“沃尔特,我听说你前几天在电气学会的颁奖礼上和亚瑟爵士起了点小摩擦?”
罗宾逊本以为霍金斯可能会抱怨两句,岂料这位保险经纪人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那只是一些科学上的小争议,但我对于亚瑟爵士的敬重却始终是一以贯之的。”
皮里看到霍金斯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禁不住故意问道:“你就不怕亚瑟爵士一怒之下,取消你作为海军部流放犯承运人的竞标资格?”
“怎么可能呢?”霍金斯义正词严道:“如果亚瑟爵士真的这么做,那他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