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把所有证据都如实交出来,不管最后查到谁头上,我都问心无愧。”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王占宏笑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厉元朗握着已经传出忙音的听筒,久久没有放下,白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轻轻握住了他的胳膊。
转过脸,厉元朗看着白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光亮,“调查组很快就要来了,这件事,终于要水落石出了。”
调查组进驻碧之省,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此时的厉元朗,却显得非常轻松。
他时刻等待调查组的召唤。
为了做好准备,厉元朗每天都待在书房里。
那些数据他翻来覆去的核对,熟记于心,就怕调查组询问时,漏掉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白晴偶尔进来送些点心茶水,见他全神贯注的模样,也不打扰,放下东西就轻轻带上门出去。
这天午后,厉元朗正对着整理好的材料核对,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院门被敲响的动静。
厉元朗放下手里的材料起身,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李浩然陪着两个穿白色衬衫、藏青色西裤的男人走过来。
为首的人看见厉元朗,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请问是厉元朗同志吗?我们是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奉命过来找您了解情况。”
厉元朗握住对方的手,心里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侧身让开门路,语气沉稳地说:“两位请进,我这边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一落坐,厉元朗直接将所有资料双手奉上。
并将掌握情况详细说出。
而且,对于这两人的问题,厉元朗都能对答如流。
个别时,还会列举多个例子,阐述自己当初是如何辗转拿到这些证据,如何顶着压力一次次上门核实情况,每一个数据都来自哪里,每一件事又是哪位受害者亲口讲述的。
过程有多难他只一笔带过,重点全在说清事实,没有半句卖惨邀功的话。
两位调查人员听得认真,不停在笔记本上记录,时不时点头,对厉元朗整理的材料和表述都非常认可。
等厉元朗说完所有情况,其中一人抬起头问道:“厉元朗同志,我们了解到,这篇文章发表之前,你就因为这件事受过不少压力,甚至有人找过你谈话让你收手,为什么你还坚持要把这件事捅出来?”
厉元朗正视着对方的目光,语气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