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这群急于炫耀财富,又有闲暇享受生活的中产阶级新贵们,需要国家工厂和手工作坊源源不断地为他们供应新奇玩意儿,新奇靓丽女士服装、孩子们的玩具、谢菲尔德出品的精美厨具、伯明罕工厂的银器、斯塔福德陶瓷厂的餐饮茶具,甚至是利物浦生产的平板玻璃。
这些在18世纪只有贵族才能享有的东西,如今在每一个时髦的中产阶级家庭中都能看到。
社会阶层的融合带来了包容性,当然也带来了许多新的问题。
中产阶级在渴望成为人上人的美好愿望中汲取中每一分每一毫来自贵族阶层的养分,而代价就是,他们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许多贵族阶层的恶习。
而感到自身地位受到威胁的贵族阶层也开始关注起了这群曾经让他们瞧不起的小市民。
有志于政治的贵族绅士必须重视中产阶级的意见,因为他们的手中攥着投票权。
而贵族淑女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被中产阶级风尚所吸引,因为时尚流行这种东西之所以叫做时尚流行,其秘密就在于声量的大小与发声频率。
所以,当中产阶级掌握舆论主导权时,时尚流行真的很难不被他们定义。
因此,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社会,兼具中产阶级生活方式与贵族社交圈的卡特先生非但不是什么怪胎,反而还因为他的怪异人生经历变得颇具时代代表性。
你可以在埃尔德的身上看到中产阶级的开拓进取,当然,也可以顺便看到贵族阶层的坚毅勇气。
埃尔德向来认为,当海军部绅士结束了白厅一整天的繁重公务之后,理所应当地有权享受一些「无害的消遣」,但沉重的工作实在是让他对维持一段持久的禁忌之恋提不起兴趣,所以他通常本着博爱角度,向每一位对皇家海军感兴趣的女士传播航海知识。
而位于科文特花园的夜莺公馆,自从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上任海军部第二秘书后,已经连续数月被评为「皇家海军友好型」娱乐场所。
这里的沙发够软,雪茄够醇,姑娘们的笑声也甜得发腻。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海军部绅士们发现夜莺公馆的帐单居然可以直接挂在公帐上,至于项目栏擡头,上面写的是医疗保健与心理疏导。
说起这项必要支出,那还是早年亚瑟爵士在利物浦港务局调研时学到的,只不过先前碍于苏格兰场经费紧张,内务部又向来不关心警官们的心理状况,所以亚瑟爵士一直没有机会引进这项先进理念和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