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迪斯雷利总是能够抓住问题的要害,这家伙能以犹太人的身份成为英国的内阁大臣,这足以说明他擅长的可不仅仅是聒噪和哗众取宠。
迪斯雷利打趣道:「说实在的,如果伊凡小姐是个男人,你们俩肯定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想想吧,如果处于他位置上的是莱德利丶惠斯通丶埃尔德抑或是你的其他下属和朋友,你还会这么苦恼吗?」
亚瑟琢磨了一下,发现事情好像确实就像迪斯雷利说的那样。
如果负责夜莺公馆的是莱德利,或者说,奎因小姐,那么就算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会在亚瑟面前哭哭啼啼的,他只会发愁该如何解决阿瑟这个月下达的指标。
如果是惠斯通,那只要自己不去找他,惠斯通就已经感激到天天烧香拜佛了。
至于埃尔德,不不不,亚瑟断然没有让一只猴子管理香蕉种植园的想法,倘若真的要派他去,埃尔德难道会发愁吗?
不,他当然不会,他能每天克制住自己,不监守自盗都已经很不错了。
还没等亚瑟彻底想清楚,便听见迪斯雷利继续开口道:「或者,如果伊凡小姐不是个英国女人,而是位法国姑娘,情况可能也要好上不少。 我们都知道,在法国,女性从事我们眼中属于男性职业的情况要远比不列颠普遍。 我在巴黎旅游的时候就发现了,法国妻子经常会平静地将丈夫扔在家里,然后根据情况去谋求一份出纳丶经理甚至主管的工作。 虽然我爱我们的朋友亚历山大,但我不得不说,这种安排似乎特别适合我们的高卢邻居,男人负责夸夸其谈和花哨琐事,女人则承担有价值且可靠的事务。」
迪斯雷利话音刚落,亚瑟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问题不在于菲欧娜做了什麽,而在于她生在英国?」
「错,问题在手她是个女人,出身卑微的女人。」迪斯雷利竖起=根手指纠正道:「一个有能力丶有头脑丶有野心,但却出身卑微女人。 而你,我亲爱的阿瑟,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样的女士,除非她恰好也是个男人。」
亚瑟对此没有反驳,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因为只要仔细思考便能发现,他与菲欧娜的关系之所以出问题,基本全都是因为这一点。
如果换做其他下属,就算他们闹脾气丶不高兴,亚瑟总归是能用功名利禄之类的东西把他们重新哄回来当驴的。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听,但正因为阿瑟是个男人,所以他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其他男人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