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一点,斯潘塞的表情就难过起来。
她看着楼房对面,那被四周的鸟儿指着的小猪终于忍受不住愤怒,站起身子来反抗。
那只小猪把四周的小鸟摁在了身前,撕扯起了它们漂亮的羽毛,一拳一拳砸在它们美丽的脸上。
打得它们满脸泪水,打得它们大声求饶。
可哪怕如此
猪依旧是猪,鸟依旧是鸟。
从那天开始,斯潘塞的眼中,除了自己之外,便全部都是鸟儿了。
那小猪恐惧于外面与自己不同的光鲜亮丽的鸟儿们,不再敢踏出房门。
哪怕此刻,被母亲强硬地赶到了方里之外的此处,她也依旧恐惧。
只是她知道,一旦露出软弱就会被欺负,所以要将自己伪装成为和其他鸟儿一样强大的人。
所以她装作凶狠,所以她装作强大。
只有在和自己一样弱小,只有在温柔的、愿意接纳自己弱小的人面前,她才会放下自己身上那些伪装成鸟的羽毛。
这也是为什幺,她对待其他人会那样挑剔,但凡露出一点虚伪她就会应激。
她只是生怕再一次遇到小时那些虚伪的人,用同样的方法去伤害她。
听着听着,颜欢微微一愣,开口问道,
「所以,当时你才会帮安乐,对吧?」
「嗯因为,我和她是一样的人。看到她被欺负,我总是像看到我自己一样。」
斯潘塞抱着自己的膝盖,着嘴说道,
「本子社的其他人也一样,我总觉得,他们.和我是一样的人。"
「我不是,对吗?」
「嗯你是鸟。」
「那你还和我说这些?」
闻言,抱着双腿的斯潘塞愣愣地转过头来看向颜欢。
默了一秒,突然小声地问道,
「那你会欺负我吗?」
颜欢的眼眸微微一缩,总觉得心头一热。
旋即,他连忙挪开了一点目光,吐槽道「不是你一直都在欺负我吗?我什幺时候欺负过你了?」
「嘿嘿,也是。不过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不是说过要告诉你我为什幺怕医院的事嘛,而且,之前给你添麻烦的事」
斯潘塞又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看着下方的街道,开口说道,
「对不起」
元「我以为,只要装作很强大很凶狠的样子,就不会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