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怔住。
看着眼前精神饱满、没有丝毫病容的太子,竞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心知肚明,太子正与干熙帝斗法。
陛下的身体,也不是到了连动弹也动弹不了的地步。
陛下这次让太子回去,无非是想借机甩锅施压。
可他万万没料到,太子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甩一句“我也病得不轻”,摆烂推脱!
梁九功暗自无奈,硬着头皮劝道:
“太子爷,陛下突然晕倒,乃是朝野大事。您要是不肯回宫,难免让天下臣工议论纷纷、心生非议啊!”
沈叶擡眼看他,神色平静无波,可那深邃的眼神自带威压,梁九功只觉得浑身紧绷、压力山大。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沈叶开口了:
“梁总管,满朝文武都知道我染了风寒,来小汤山静养。”
“是我先病的吧?”
一句话噎得梁九功无言以对。
眼见太子心意已决,再劝也是徒劳无功,只能躬身行礼:
“奴才遵旨,这便回宫如实回禀陛下。”
沈叶擡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待梁九功彻底远去,沈叶转头看向身侧的周宝:
“你即刻动身回京,除了打探宫里的情况,再去见一下索额图,把陛下骤然病倒的消息告诉他们。”此事至关重要、影响深远,周宝不敢懈怠,转身便去准备了。
周宝还没出发,一名曹家的年轻子弟便匆匆赶来求见。
此人是曹寅的堂侄,虽无朝廷官职,却是曹寅最信任的心腹晚辈。
他跑过来只是为了告诉沈叶一个消息:
干熙帝正是在召见曹寅的时候晕倒了。
如今曹寅已经回家,至于陛下的具体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除此之外,曹寅再无半分传话,显然是打定主意置身事外,不愿再掺和父子俩之间的纷争,只想安稳避祸。
沈叶安抚了曹家子弟几句,遣退来人后,立刻让人传见白山民。
尽管他心智沉稳、善于谋划,可局势瞬息万变、迷雾重重,多听一些意见,就更多一分稳妥。白山民听到情况之后,先是满脸震惊,随即就泛起一丝寒意。
来回踱了几步,这才道:
“太子爷!如今情况不明、真假难辨,您一动不如一静,静观其变最为稳妥!”
“在这小汤山,您有两万羽林卫层层护卫,更有伏波水师随时可驰援接应,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