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话。
他对干熙帝的忠心天地可鉴,从未有过半分偏差。
但他比谁都清楚,如今朝廷太仓早已彻底亏空。
可外敌当前,日不落、罗刹两大帝国联军压境,大周别无选择,不得不整军备战、誓死迎敌。打仗这东西,从来不是只拚人马,盔甲器械、刀枪火炮、粮草辎重、后勤物资……桩桩件件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堆出来的。
说到底,乱世争锋、两国交战,打的从来都是国库底蕴、国家财力!
没钱,压根连开战的资格都没有!
无数念头在心中翻涌,诺敏的声音带着几分干涩和无奈:“陛下,从古至今,打仗拚的就是钱粮!”“加征赋税虽能勉强凑银,可眼下民生疲敝,贸然加征,只会激化民怨,滋生新的祸乱,得不偿失啊!”
干熙帝疲惫地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罢了,此事朕自有决断。”
“你先行回去,传朕口谕给费扬古,让他务必竭力安抚军心、稳住营中局势。”
“再告诉所有将士,朝廷拖欠的抚恤、军饷奖赏,朕承诺,半月之内,全额结清,分文不欠!”“另外命他严加管束兵马,勤加操练,整肃军纪。”
听到这番话,诺敏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地,连忙躬身行礼:“臣遵旨!臣即刻修书传信费扬古,定让他殚精竭虑、稳固军心,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待诺敏躬身退去,空旷的大殿之内,只剩干熙帝孤身一人。
他望着殿外寂静的天色,良久,才重重长叹一口气,满心疲惫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