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成功了，若是失败，天地大道不会是这般动静，只是……”凤九娘道：“只是什么？”
裘卫风擡头看了一眼，正在逐渐消失的大道之眼，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何，山主竞是未曾趁现在飞升仙界？”
“我终于成仙了！”
顾元清站在山巅，擡头看着天空中的即将完全消失的大道之眼。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吸引着他，与之相反，灵界对他传来阵阵排斥之意。
成为仙人，他的力量便已是远远超过了灵界所能承载的极限。
只要他站在这里，甚至无需做什么，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周遭的一切，连带着空间都仿佛向着他凹陷！
此时的他，就如同是前世宇宙之中的一个巨型星体、黑洞一般，只是存在本身，就会导致周遭的变化。就连大道长河流到他的周围都变得扭曲。
在顾元清的感觉中，灵界的一切也都变得脆弱了起来，就仿佛是一层薄纸，一戳即破！
但隐隐之间又有巨大的威胁存在，仿佛只要自己真正威胁到灵界，立马便会引来大劫。
除此之外，在仙魂的感应之下，更能察觉灵界之中弥漫的污秽浊气，他本能的觉得厌恶，不想让之沾染。
“难怪真正渡过仙劫的人都不愿意留在下界！留在这里，不但对自身没有好处，更得处处小心翼翼。”顾元清心中轻轻一叹。
而此时，大道之眼彻底消失，仙界的规则退去。
但顾元清依旧可以隐隐感觉到仙界的存在，这是他吞噬仙界力量所化的印记后，与仙界所建立起来的联系。
哪怕大道之眼消失，可凭借这道联系，渡劫成功者依旧有机会破碎虚空进入仙界。
按照古籍记载，这份联系大约可以持续七天，只是随着时间过去，这份联系便会逐渐衰弱，而越是衰弱，破碎虚空飞升之时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便越大。
所以大多数渡劫成仙者，皆会在仙界规则从灵界退去之时一同飞升仙界，此时最省力，也最保险！顾元清心念一动，北泉界的力量隔离两界联系，那份随时随地而来的排斥之感终于也随之消散。“还是自己的世界待着舒服！”顾元清心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