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纳入医保报销的事宜。
以往假肢全靠进口,成本高昂、费用不菲,如今有了优质国货,正好可以往前再推进一步。
当消息传开,对陈延森心怀感激的人就更多了。
从八十年代起,无数人在工厂里意外受伤,落下肢体残疾。
几十万一副的进口假肢,没几个人能用得起。
可灵枢1不一样,一旦能纳入医保,自费只要几万块,咬咬牙也能负担得起。
「延森啊,这杯酒叔叔敬你,你这次,真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唉!来,叔叔再敬你一杯。」
栖云庄园内,王战军端着酒杯,话说到一半就哽咽了。
三十多年前,春申第一批奔赴安南前线的人,十不存一,战况之惨烈可想而知。
王战军曾说过,若不是王子豪爷爷拦着,他原本会跟着第一批上前线,后来重新报名,才改成了第二批。
不然,多半就要倒在老山了。
即便如此,他的不少老战友,还是在战场上落下了断手断脚的残疾。
「王叔,智橙科技做仿生义肢,主要还是为了赚钱,您别把我想得太高尚。」
陈延森轻轻一笑,将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
「论迹不论心嘛。」王战军爽朗地笑道。
「不过王叔都这么夸了,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回头我让智橙科技发个公告,退伍军人一律额外八折优惠,再附赠终身免费保修。」
陈延森缓缓说道。
他心里清楚,这些伤残者里,有的是在抗洪救灾中负伤,有的是在抗震抢险时受的伤。
「叔叔替他们谢谢你。」
王战军一听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坐在一旁的王子豪见状,赶紧给父亲递了张纸巾,打趣道:「爸,你少喝两杯,一喝多就容易上头。」
「去去去,老子这是感动的!」
王战军瞪了儿子一眼,随即又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陈延森,「我的那些老战友,有的到现在还戴着三十年前的老式假肢,铁架子绑在身上,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一热险些落泪,又怕在晚辈面前失态,连忙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翻涌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王子嫣坐在角落里,左手托着腮,脑海里不由地想起嫂子兼闺蜜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爸妈坦白?」
坦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