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精会干扰药物代谢,加重肝脏负担,抑制免疫系统、加重出血倾向。
他刚吃了药,可不敢喝酒。
「搞得谁不开车一样!没事,我帮你叫代驾。」
袁伟搂着李辉的肩膀,一同向前走去。
「袁哥,我生病了,不能喝酒。」
李辉的眼神闪烁,稍作思考,还是坦诚相告。
「你什么病?」
袁伟本想打趣李辉,这有了老婆孩子,连酒都不敢喝了,居然编出这么离谱的借口,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就知道李辉没开玩笑。
「白血病。」李辉的声音更小了。
袁伟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倒不是怕「传染」,而是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难以接受。
他和李辉也算是六七年的老朋友了,当初一起在狐狸淘时期,一同熬夜加班,一同洽谈商户,拼呗的第一个商品西粤脐橙,还是两人加张一峰等人,在西粤熬了一个多月,才谈下来的。
「袁哥,放心,没什么事!好好吃药,也能控制住,起码还能再活十年。」
李辉见老朋友、老上级一脸难受的样子,竟率先安慰道。
「要不要跟森哥说一声?」袁伟提议道。
「我不想给森哥添麻烦。」李辉笑着应道。
「行,我知道了。」
「袁哥,别跟其他人说。」
「以后要是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那你先借我五千块,周末我想去洗个脚。」
「借钱免谈!但我可以请客。」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
同一时刻。
阿比西尼亚,古马兹州,青罗尼河畔。
大坝横亘在河道最窄的峡谷段,坝高一百七十五米,坝顶长度超过一千八百米,混凝土浇筑总量达到一千零六十万立方米。
从空中俯瞰,它像一道灰白色的巨弧,将上游浩瀚的水域与下游干涸的河谷截然分开。
大坝上游,一座面积超过一千七百平方公里的人工湖泊已经蓄满,碧蓝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如同一面镶嵌在东非高原上的镜子。
「三号机组,转速稳定,并网成功。」
「四号机组,水轮发电机运行正常,输出功率达到额定值。」
「五号机组预备,闸门开启中————」
大坝内部的中央控制室里,数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