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反面意义上的。过程出了一些始料未及的差错,所以才会——你懂的。”路鸣泽摊手吐舌头,表示自己也是不小心。
“你真的是——”路明非怒火攻心想骂娘。
“放心吧,直到明天早上,那根残余的天线就会彻底发挥完它的效果,不再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你或者她的身上了——当然,如果你担心明早起来会发生什么误会,现在你也可以把她叫醒,趁着她还没回去之前,让她打车回卡塞尔学院,就不会发生误会了。”路鸣泽微笑着建议。
“滚蛋吧你!”路明非拿枕头丢他,畜生都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好吧!
“看来哥哥你已经有觉悟了!”路鸣泽结结实实挨了一枕头,柔软的枕头从他脸上滑落到地上,他向路明非竖起大拇指,“不过好说歹说还是混了佳人伴床嘛,说不定误会来误会去,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呢?”
“等等。”路明非见路鸣泽一副准备要拍拍屁股走人的模样,迟疑片刻后咬牙说道,“如果我——”
“这不是我的权能,哥哥。”路鸣泽似乎知道路明非要说什么,语气缓了下来,璀璨的黄金瞳在黑暗的房间里平视而去,“如果是此间的事,哥哥你有所求,我亦有所答,但那终究不是我们的故事,所以不该由我们去更改。”
“但你总能做点什么吧?”路明非像是费尽所有力气低声说道。
路鸣泽挠挠头,看着床上一副比败犬还败犬,简直比无能丈夫上床就ed还要惨的路明非,想了想说,“要说做点什么其实也可以勉强做点什么。”
“比如?”路明非眼前一亮。
“我没法保证你什么,因为这件事需要交涉——啊,我很讨厌和她谈判,尤其是有求于人的时候。不过是为了哥哥的话,我也豁出去了!”路鸣泽踌躇了好一会儿,看向路明非打定主意说道。
“豁出去了是指——”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问,路鸣泽就消失不见了。
他坐在床边,窗外传来了飘忽的警笛声,他又听见身边女孩平稳的呼吸,扭头看去,零已经熟睡了。
他只能躺下,帮助她掖了一下被子,侧着头看着女孩精致的脸庞,在那冰冷又宁静的外壳下,那些柔弱在睡梦的涟漪里缓缓荡去远方,他鬼使神差地亲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对方微微低头蜷缩,没有排斥,也没有反抗。
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估计会鼻青脸肿的翌日清晨。
但这一切的闹剧都是值得的,无论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