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珍珠的光,那领口包裹着的女孩修长的脖颈,只有一小截下颌线和耳垂下面连接淡金色发丝的皮肤裸露在外面。
后视镜里的两个视线忽然对上了,路明非心里一突,马上挪开视线,吐了吐舌头。
半秒后他想打自己一耳光——偷看女孩被发现了应该怎么做?吐舌头绝对是最蠢的做法,林年说过,这种时候就该更大方地看,如果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
——嘿,不对,为什么自己要尴尬?这可是自己副驾驶的女孩,为什么自己看不得?
“怎么了?”副驾驶的零问,可能她以为是自己的略微不适应被路明非发现了,坐在包围的赛车椅上的身体尽可能去放松一些。
“我只是想着,要不要提醒你该系安全带,下山路还是有些快的。”路明非弱弱地说。
“不用了,系安全带不太方便。”零说。
的确不太方便,在那个地狱般的世界里,安全带可以帮助你不会因为碰撞从挡风玻璃抛出去,但同样也会把你捆死在椅子上失去自由反抗,捅死试图从车玻璃钻进来的死侍的机会。
但“不太方便”在路明非耳朵里明显能听出不同的意思,尽管他的表情很绷得住,但心里却是叫嚣着,“喔喔喔!妹子,chill,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涩情了一些,我们才是第一次约会,还没到豪迈不知性爱隐私为何物的学长学姐那种奔放的地步好吗?”
这种骚话他没敢说出来,如果副驾驶是林年他就敢说——妈的,不对,如果副驾驶是林年,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说这种骚话?
保时捷缓缓驶向车库口,车库的出口是向上倾斜着的,门外是卡塞尔学院的傍晚,淡紫色的天光像调染过的墨水一样从天花板与逐渐变宽的缝隙里淌进来。
零的脸被淡紫的光晕切割成阴暗两半,阴影投在他们倒影着天色的眸子里,路明非又从后视镜偷偷看了她一眼,那长长的睫毛眨动,就像蝴蝶在试探夜风的轨迹。
“我很久没坐车了。”零开口,声音不大,几乎被引擎的怠速声盖过。
“学院里其实也没多少要用到车的地方哈,除非经常要带妹子去芝加哥玩。”
路明非附和她的话,单手握着方向盘,挠了挠头,“要不要开空调?这车是后置后驱,虽然没中置后驱那么夸张,但实开起来速度上去了还是挺热的。”
“把车顶打开吧。”零说。
“好的女王大人。”路明非说,麻利地打开了硬车顶。
视线和空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