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提……
“我也不知道。天师嘛,如果太正常了,就不正常了。”张凡轻语道。
修炼到这种境界,很多人已经不是人了。
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的行为逻辑,都与凡人不同。
你无法用常理去揣度,也无法用善恶去判断。
如果只是性格古怪点,那已经很正常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明天就下山吧。”张凡凝声道。
老君山的事,已经了结。
官天子应了劫,孟栖梧不知去了哪里,北张的消息也得了。
再留下去,只会徒增变数。
“对了,你一个人来的?张无名呢?”张凡忽然想了起来。
“他本是跟我一起来的,也不知去了哪儿?”李妙音随口道
“可能在山外接应?”
两人说着,结伴走进了小楼。
老君山的夜风吹过楼前,将两人的低语,送向远方,送向那不可预知的明天。
夜深了。
落棺上,山风呼啸,吹荡浮云。
遍地的狼藉仿佛在叙说,白日那惊天的一战。
忽然,一道人影在幽幽夜色中浮现,他走到了悬崖绝壁之下,散乱的碎石猛地震开,一道道裂痕在地面上浮现。
地下三尺,一尊古老的碑文浮现,斑驳古旧,上面赫然刻印着五个大字。
那字体古老,如龙争虎斗,似天地相杀,充满了劫数与真知。
“王葬老君山……果然是道祖留下的笔记……”那人看着碑文上的石刻,喃喃轻语。
呼……
就在此时,一阵夜风呼啸,从身后拂过。
那人心神一动,侧过身来。
“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有能耐来这落棺!”
徐剑秋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身前,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剑秋姑姑,好久不见了。”
那人闻言,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还透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惊喜。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过身来,月光下,露出了那张分明的面孔。
“张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