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的眼神俯视下方,看向张凡。
“我叫徐剑秋。”
“徐剑秋!?”张凡若有所思。
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可是看样子,对方应该是老君山的天师。
也对,堂堂老君山,自然不止一位天师大境的高手。
“南张果然皆是豪杰种……血脉凋零至此,居然还能生出你这样的妖孽。”
“大劫练就,成其非凡!”
徐剑秋冷冷地看着张凡,那目光里没有赞赏,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掌教师兄都应了劫数,你的命够硬的!”
此言一出,张凡眸光猛地跳了一下。
掌教师兄?
这个女人是官天子的师妹?那她得多大?
修行者的年龄从来不是看外貌的,一个看似三十岁的女人,也许已经活了一百多岁。
天师境界,寿命远超常人,活个两三百年都不稀奇。
“前辈……”
“无需解释!”
“这是师兄自己的缘法。更何况,以我的身份,还不至于欺负一个小辈。”徐剑秋淡淡道。“再者说,我与你们张家,也算是有些故旧。”
“哦?”张凡心头一动,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是家里的老熟人啊,有交情就好,至少不会对他动手了。
“敢问前辈与家里哪位长辈有旧?”张凡顺坡下驴,脸上堆出笑意,赶忙开始认亲戚。
要知道,这可是天师级别的高手,能攀上关系就是一条大腿,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徐剑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有旧是有旧,不过不是跟南张,而是北张!”
此言一出,张凡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那笑容凝固在脸上,如同被冻住的冰面,裂开了一道道细纹。
“还有攀亲戚吗?”徐剑秋仿佛看穿了张凡的心思,微微笑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徐剑秋话锋一转,忽然道。
“当年南张虽灭,可是那几条漏网之鱼,如今却已成大患……”
“张北帝如果知道,张天生生出了你这么个孙子,不知会作何感想。”
话音落下,张凡目光猛地一沉,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色。
“前辈如果自己不出手,大可以让北张的人来。”
“啧啧,凌傲不羁,果有狂骨!”徐剑秋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