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南张一脉,何等辉煌?
可那场大劫之后,南张的香火便凋零殆尽,只剩下大灵宗王等寥寥少数血脉,苟延残喘,不复昔日荣光所有人都以为,南张一脉,已经断了。
“南张……居然是南张……”
秦非常的嘴唇微微颤抖,目光变得恍惚起来。
这个年轻人,居然是南张余火。
那一脉还未燃尽的余火。
铛……
铛……
铛……
就在此时,三声钟响,从老君山深处传来。
那钟声悠远,苍老,仿佛穿越了数百年的光阴,每一响都敲在人的心尖上。
钟声在群山之间回荡,惊起了栖在松枝上的寒鸦,黑压压地飞起一片,在暮色中盘旋不去。朝天门前,众人齐齐变色。
这钟声,从山中传来,仿佛在迎接着这位不速之客。
“当年龙虎山南北分传,便是末代天师于我老君山定下大计。”
忽然,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山门深处幽幽传来,不急不缓,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没想到,岁月悠悠,南张一脉,香火凋零……今日,竟还有余火踏足山门。”
话音落下,众人擡头望去。
便见一道道人影,仿佛从山中的雾气里走出,踏入了那朝天门户。
他们立于石阶之上,高高在上,月光从背后照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铺满了整个山道。“顾长歌!”齐德龙面色微沉。
这位可是老君山观主级别的强者。
与此同时,沈清影紧随其后,她立定身形,目光落在张凡身上。
看着那眉眼,看着那轮廓,她心神忽然恍惚起来。
像。
太像了。
像极了当年那个在老君山修道求学的少年。
那个同样姓张的少年。
“岳藏锋!?”
张凡的目光越过顾长歌,越过沈清影,落在最后那人身上。
岳藏锋最后而至,目光如剑,死死地盯着张凡。
张凡心头微动,只一瞬,便对眼前的局势做出了判断。
“你既是南张余火,年纪轻轻,何至于不知天高地厚,以身犯险?”
月光下,顾长歌站在那里,淡漠地看着张凡。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晚辈。
“我有要事,要见老君山掌教。”
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