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自从退居幕后以来,隐居于此,几乎足不出户。
如今,深更半夜,要为一个年轻人走一趟!?
「爷爷……这怕是不妥吧。」霍飞扬犹豫道。
此刻,他摸不著自家这位爷爷的想法。
但是,以霍尘的身份,如果是要出手对付这个年轻人,那就太掉价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如果只是见见,那小子多大的脸面,还能让他爷爷深更半夜,纡尊降贵前去一见?
所以,不管如何,这时候过去都不合适。
「怎么?这家你做主了?」霍尘凌厉的眼神投来。
霍飞扬打了个激灵,如今,他虽是东极堂的堂主,可是这个家还是老爷子说了算。
「爷爷,或许你听过这个……年轻人的名字……」霍飞扬赶忙解释道。
「可仅仅一个名字,说明不了什……」
「万一……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呢?」
此言一出,霍尘眉头一挑,却是冷静下来。
关心则乱,他刚刚确实欠缺思量了。
「爷爷……」
霍飞扬见老人不在言语,赶忙又道:「无心而为,方为上策。」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吧。」霍尘摆了摆手道。
「好……」
「等一下……」
「元宫庙那边,照顾周道一些,周围也就不要有闲杂人等靠近了,清静一些,不要……」
「冲撞了。」霍尘叮嘱道。
「冲撞!?」
霍飞扬双目圆瞪,眼里透著古怪。
这个词儿从他爷爷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然而,他心中如此想,嘴上却不含糊,生怕回应慢了,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是,爷爷,我会安排好的。」
说著话,霍飞扬深深看了老者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偌大的宫观,便只剩下了那形单影只的老者。
「张北僵……」
霍尘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
他缓缓走到了正殿之上,打开了最上方的柜子,从中取出来一方古拙的木盒,上面赫然贴著龙虎山的符篆。
「道爷的宝贝……不见天光许多年了啊。」霍尘抚摸著古拙木盒,低声轻语。
铜鼎中,月光依旧盈盈流转。
宫观外,夜风拂过古柏,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